那動靜太大,愣是嚇了南伯萬一跳。酒意也在此刻消散了幾分。
他皺了皺眉,剛才那聲音,似乎好像是從地牢那邊傳過來的?
身旁的狗頭軍師賴克保呵呵一笑:“想必是打雷吧,不必理會。來家主,我再敬你一杯!相信以後家族在你的英明領導下,定能走向輝煌!”
聽他這麼一說,南伯萬也沒再多想,端起酒杯,與之碰了一個:“日後還得仰仗賴老為我細心謀劃。”
“好說好說,為家族鞠躬盡瘁,是老夫的本分。幹!”
這一頓,一直吃到了三更天。
賓主盡興,甚是歡愉。
就在眾人準備散場時,終於有人來報,地牢出現了一個窟窿,有人趁機逃了出去。
在得知胖和尚沒跑後,賴克保大手一揮:“不必理會,一個沒用小辣雞而已,跑了就跑了,就當是家主大赦天下了吧。此事也不必跟他稟報了。”
“是。”
*
次日清晨,藏劍谷。
當冷清雪醒來時,言小憶正兩手撐腮,雙目無神地坐在床上發呆。
冷清雪略感詫異:“怎麼起這麼早?”
這傢伙平日裡最喜歡賴床,還是頭一次起得比自己還早。
言小憶揉了揉眼睛:“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昨晚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
“做夢?什麼夢?”
“我夢到了一尊大佛,一個勁兒地在我床頭唸叨,說不要動南家,留著還有大用。還說清氿已經逃走,讓我們去接應。”
“大佛?”冷清雪皺了皺眉,“這會不會是三師兄的手段?”
言小憶眼中閃過一抹茫然:“我也不清楚,以前也沒聽說他有這本事。……哎,算了,管他的,反正今天肯定是要出發的。”
“嗯、那趕緊起來收拾吧。”
半個時辰後,所有人整裝待發。
南秋晚一直送到谷口,反覆在言小憶耳邊叮囑:“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要魯莽行事,照顧好清雪,別讓人家受了委屈……”
言小憶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揮了揮手:“知道啦!您就安安心心在家裡,等著我們的好訊息吧。走啦!”
一行人風風火火,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半道上,還真和夢裡說的一樣,言小憶遇到了正在朝著藏劍谷趕路的清氿。
“小可憐,真的是你!”言小憶一臉驚喜地拉著她的手,開始噓寒問暖,“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是三師兄。”清氿將在地牢裡發生之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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