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獨孤醉淡然一笑,拂了拂衣袖,“那我就只能強留了!”
“你……!”聖虛子憤憤地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獨孤醉,你不要太過分!別忘了,你可是說過,藏劍谷不參與此界任何紛爭!如今,是要食言嗎!”
“食言?”獨孤醉呵呵一笑,撫了撫手中鐵葫蘆,“我不否認確實說過那樣的話,但……前提條件是,不得主動招惹我藏劍谷的人!”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玩味地看著對方,“你那高徒厲寒煙,三番五次找我家清雪麻煩,還一心想要置她於死地,此事不假吧?”
“你家清雪……?”聖虛子瞳孔一縮,脫口而出,“難道說,她得了你的真傳?”
“不錯!”獨孤醉微笑著點了點頭,“不止如此,我還把戮仙劍也傳給了她。”
“你!”聖虛子頓時有些氣急,忍不住對其痛斥起來,“獨孤醉!你放著寒煙那般前途大好的天命之女不要,卻寧願教一個被剝奪命格的棄女!當真是眼盲心瞎!”
想當初自己可是好話說盡,就差給他跪下了。結果他依舊不願多看寒煙一眼,可現在呢?卻讓冷清雪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得了真傳!
他這不是眼盲心瞎是什麼?
“我眼盲心瞎?”
獨孤醉啞然失笑,“我看是你老糊塗了才對!清雪不論是天賦、人品、才學,各方面都勝你那天命之女數百倍!也就只有你,才會把那所謂的天命之女當個寶。”
若不是有天道強行護著,那厲寒煙的墳頭草,至少都得兩丈高了。
就這樣的天命之女,收來作甚?
當花瓶嗎?關鍵她照樣也比不上清雪啊!
“哼!你少往那個冷清雪臉上貼金!我家寒煙的優秀,你看不到也就罷了,但容不得你在此詆譭!”
聖虛子黑著臉,猛地將衣袖一甩,“獨孤醉,我就問你一句!你當真要與我為敵?”
獨孤醉擺了擺手:“是敵是友,選擇在你,不在我。不是嗎?”
“好好好!”聖虛子快氣炸了,“你先是培養出池雨那個禍害,把整個上界搞得烏煙瘴氣!
現在又要培養一個冷清雪!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你是想推翻天道,取而代之不成!你的野心,未免也太大了些!”
“隨你怎麼想吧。”獨孤醉打了個哈欠,“不過我必須要糾正一下,池雨那個禍……呃小可愛,可不是我培養的!別什麼鍋都往我頭上扣。”
“不是你?”聖虛子儼然不信他的鬼話,“那她怎麼也會你的對酒劍訣?”
“我怎麼知道?”
“哈?你的招式,你會不知道?”聖虛子氣笑了。擱這兒逗老子玩兒呢!
“人家天賦高,自己領悟的不可以啊?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你……”
“好了!我不想跟你廢話。”獨孤醉打斷他的話頭,站起身來,“三息之內,你若還在此地,我可就要動手了!”
“你……行,此事我記住了!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聖虛子思量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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