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天幕老人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要去你去,我反正是去不了一點。”
見他反應如此強烈,聖虛子眉頭一皺:“不是,這才幾年未見,你怎麼變得這麼慫了?這可不是你的作風,以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天幕老人打斷他的話頭,一臉無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捱了那個女人一劍,我體內的毒到現在都還沒解。
而且我實話告訴你,我用來壓制毒素的那口仙泉,也被一群強盜給偷了。我現在自己都焦頭爛額的,哪有心思去管什麼藏劍谷。”
連仙泉都被盜了?這老東西這麼倒黴的嗎?聖虛子忽然有點幸災樂禍,但出於禮貌,還是問了一句:“誰幹的?人抓到了嗎?”
“抓到個屁!”一想到那夥強盜不僅偷了仙泉,還辱罵朝自己臉上吐口水,天幕老人心中那股怒氣便騰騰地燃燒起來。
長這麼大,還是頭回受這委屈,越想越不是滋味。
“具體說說,什麼人乾的?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天幕老人也絲毫沒有隱瞞,吧啦吧啦開始叨叨起來:“是一夥從九幽來的魔修,帶頭的是個年齡不大的毒婦,長得倒是挺水靈,心腸卻大大滴壞了,那手段更是詭異得很……”
聽完他的描述,聖虛子眉頭一皺:“我怎麼感覺,你說的這夥人……就是大鬧萬妖塔的那夥呢?”
“那我不知道,反正她身邊還有兩個頭上戴著鐵罐的怪人……”
“是了!就是他們!”聖虛子猛地將大腿一拍,“他們就是藏劍谷的人!”
之前聽寒煙提起過,那毒婦身邊有這麼兩個標誌性的人物。
“當真?”
“我騙你做什麼?這夥人窮兇極惡,除了好事什麼都做得出來!”
說到這裡,聖虛子語氣一沉:“老哥,她們都騎咱脖子上來拉屎拉尿了,你當真能忍?那獨孤醉,明顯是想吞併整個西界!自己稱王稱霸!”
“以前倒是沒覺得,他有如此野心!此人,藏得好深!至少得有八百個心眼子。”天幕老人臉色陰沉,偏偏在此刻體內的毒又發作了。
聖虛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助他壓制住毒素。
天幕老人有氣無力道:“老弟啊,我也有心剷除藏劍谷,但這身體你也看到了,屬實是有點力不從心~”
這貨的狀態,確實不適合幹仗。聖虛子想了想:“說起來,我倒是有個法子,或許能幫你大大減輕痛苦,搞不好還能將毒素轉移。”
聽聞此話,天幕老人頓時無比激動:“快!說來聽聽!”
這些年,他已經受夠了這毒帶來的痛苦,若是能將其轉移,實乃天大的喜事。
聖虛子不緊不慢地開口:“我聽聞幾年前,百花宗新收了一名聖女,名叫冰瑤。其體質乃是萬年難得一遇的水月靈體!
此體質的特殊之處,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清楚。我這裡有一門秘法,若是能以她為爐鼎反覆採補,即便不能將毒素轉移,也能大大減輕你的痛苦……”
昔日,百花宗與無極神宮、天神殿同為西界最強三大勢力。
原本也有一位實力相當的帝尊坐鎮,可惜當年那一戰,死在池雨手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百花宗逐漸沒落,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天幕老人摸了摸下巴:“水月靈體,確實是絕佳的爐鼎,但同樣也是修煉的好苗子。這可是他們崛起的希望,只怕不會輕易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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