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噠~那您先休息。”
走出屋外,言小憶知會老爹一聲後,立即拉著冷清雪來到窗戶外豎起耳朵偷聽。
“我們這樣,不太好吧?”冷清雪想要溜走。
言小憶一把將她拽住:“哎呀,沒事!都是自己人,聽聽不犯毛病。”
“我……”
“噓!別出聲。”
冷清雪頓時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啊?帶著我聽爹孃牆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有什麼獨特的癖好呢。
屋內。
言大虎火急火燎地來到床榻邊,捧著南秋晚的手,語氣無比溫和:“秋晚,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餓不餓?要不要我……”
“打住。”南秋晚截斷他的話頭,表情無比嚴肅,“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務必要跟我說實話。”
言大虎立即坐直了身子:“你問。”
南秋晚開門見山道:“兩個丫頭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這個……”言大虎撓了撓頭,唯恐說錯什麼,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那你又是怎麼想的?”
合著你又把皮球給我踢回來了是吧?南秋晚沒好氣道:“是我在問你!你還倒反問起我來了?”
“呃……”言大虎摸了摸下巴,“我覺得吧……還好。”
“什麼叫還好?”南秋晚對這個回答明顯很不滿意,眉頭一皺,“說明白一點!不要拐彎抹角的。”
“就是……呃~”言大虎想了想,認真回答,“雖然有些荒謬,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南秋晚:“是太行了!我告訴你,她倆之間的事,你不準阻撓!否則,我跟你沒完。”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巴不得把她倆鎖死。”
“那就好!我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歇著,我去給你煎藥。”
屋內再度安靜了下來,幸福的淚水順著南秋晚的臉頰流下,她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心中默默道:如果這一切是夢,那就讓我永遠也不要醒來。
屋外,憶、雪二人四目相對。
兩張臉不自覺地朝對方靠近,就在關鍵時刻,“啪~”一聲,二人肩膀同時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兩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轉身,只見六師姐白可正一臉古怪地盯著自己。
她眼神不停在二人身上掃來掃去:“你們……在這裡幹嘛呢?”
“我們……”言小憶眼珠子轉了轉,謊話張口就來,“找東西,對!剛才東西落這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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