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聲格外刺耳,如同一個個耳光,狠狠摑在天幕老人的臉上。
圍觀群眾也在此時竊竊私語:“不是吧?堂堂帝尊,竟然有男言之隱?”
“不應該啊!若是如此,他還這麼大張旗鼓的娶親作甚?這娶回去,他又能幹啥?當花瓶嗎?”
“不好說,你們看他那表情,我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笑死!我偶爾都還能起來,他竟然不行……”
“嘿,我突然就不自卑了!”
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天幕老人臉色霎時變得如同糞坑裡的爛茄子,又紫又臭。
他尖著嗓子澄清:“沒……沒有的事!你不要聽她在那裡亂說!本尊好得很。她這是惡意汙衊、誹謗、造謠!”
身為堂堂帝尊,身份何等尊貴!
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不行,以後還怎麼見人。
老傢伙很是機智地岔開話題,“毒婦!休要在此妖言惑眾,我告訴你!今日你若是不把仙泉交出來,老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放開冰瑤,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言小憶啞然失笑,“老登,你是想笑得我不孕不育,好把自己過繼給我,當遺產繼承人嗎?我告訴你,沒門!”
不等他還嘴,言小憶繼續對其輸出,“要是沒有尿,麻煩你找旁邊哥們借一泡照照!一張臉跟被導彈轟過的茅坑似的,又臭又爛!屁股都長臉上了,還沒點自知之明呢?”
“你你你……你還敢當眾罵我?”天幕老人氣得臉都綠了,嘴唇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
“那咋了?”言小憶兩手一叉,“我看你就是頭朝地腳朝天,面帶微笑上西天,沒人管你就亂髮癲,還自以為是要成仙……”
“我我我……”
“我什麼我!啊?”言小憶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再度開火,“還真是東方不亮西方亮,二逼啥樣你啥樣,一把歲數還尿炕,說你你還跟我犟……”
嘴巴如同機關槍一般,嗶哩啪啦,一頓瘋狂輸出,噴得天幕老登體無完膚。
站在不遠處的冷清雪,此刻已是滿頭黑線,心中暗惱: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要給姑姑留個好印象?生怕她不知道你那嘴淬了毒是吧?
“混賬!!”大庭廣眾之下被她當狗一樣辱罵,天幕老人忍無可忍,“小賤人,如此辱我!今日你若不死,老子就是你生的!
來人啊,給我把她拿下,先撕爛她的嘴!”
言小憶兩手展開,如同老母雞護小雞一般,將冰瑤護在身後:“姑姑莫要害怕,一切有我!想要傷害你,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那個……”冰瑤雖然有些不忍心,但還是好心提醒她一句,“我覺得,她現在可能更恨你一些。”
“那沒事。”言小憶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恨了我,他就不會恨你了。”
冰瑤:“……”這個人的腦回路,怎麼如此奇葩?但……不得不承認,被她感動到了。
“小賤人,受死吧!!”天幕老人座下兩大戰將,同時朝言小憶發起了進攻。
不等她出手,四師兄瞿閒和大師姐雲慕便迎了上去。
兩兩對戰,一時難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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