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之上。
言小憶寸步不離地守在冰瑤身邊，態度無比恭敬：“姑姑，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什麼？累不累，我給你按摩按摩？放心，我的手法可是專業的，雪寶都說好……”
冰瑤被她的熱情搞得很不自在：“那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但說無妨，用不著這樣。”
“沒有啊！”言小憶呵呵一笑，“就是單純地想孝敬一下您而已。”
孝敬我？冰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邊神情有些扭捏的冷清雪，心中猛然想到了一種有點離譜可能。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應該十有八九沒假了。
她想了想開口：“小憶，我有些話想單獨跟清雪聊聊，你看……”
“哈哈，我懂，我懂！”言小憶很是懂事地把空間讓了出來，並暗暗給雪寶使了個眼色。
待到她走後，冰瑤看著冷清雪，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清雪，你們之間是不是……”
冷清雪低著頭，聲若蚊吶：“姑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我和她其實……”
不等她把話說完，冰瑤擺了擺手：“清雪，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有些事情你想明白了就好，姑姑也不會約束你。”
言外之意，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插手。
緊接著話鋒一轉，“但我就挺好奇，你們究竟是怎麼……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我和她……”冷清雪也沒有隱瞞，將自己和言小憶的經歷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聽完，冰瑤不由感慨起來：“沒想到，你們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冷清雪輕輕撫了撫手腕上的玉鐲，像是陷入了回憶：“是啊！我明明記得，從一開始很討厭她來著，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漸漸地……”
冰瑤笑了笑：“這就叫日久見人心，自古以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其實，當年我之所以把你送到冷月宗，就是擔心你性子孤傲清冷，會走我的老路，到頭來孤身一人，連個真正值得信賴的朋友都沒有。
現在看來，當年把你送到冷月宗培養，是我此生做得最明智的選擇。而她的出現，也改變了你。”
冷清雪默默點頭：“她的出現，讓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有時候，處理事情太過於墨守成規，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說的很對。”冰瑤點頭。
今天的事，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能讓天幕老人敗退，小憶功不可沒。
雖然手段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上不得檯面，但無疑效果還是很不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冰瑤瞟了一眼站在甲板上吹風的言小憶，猶豫了一下開口：“清雪，姑姑有句話想問問你。”
“嗯、你問吧。”姑姑是冷清雪在這個世上最值得信賴的人之一，對她自然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冰瑤指了指言小憶，又指了指自己腦袋，將聲音壓得極低，“這裡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呃……”冷清雪尷尬一笑，“這麼明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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