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他一心想要出醜,那便讓他去!
反正,丟的不是自己臉。
冷清雪鐵青著臉,走向了遠處。
言小憶則是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摳手。
咋的了這是?這倆咋還內訌了?
“言大小姐,可敢立下字據?”
高劍男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有什麼不敢的?”
隨著字據立下,臺上也擺開了陣式。
邱遲陰笑著拔出腰間佩劍:“姓瞿的,這可是你自取其辱!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看劍!”
“唰~”話音落時,一道青色劍氣,迎面斬向了瞿閒。
“哦喲~是宗主大人的成名絕技,落日斬!”有識貨的老鐵,尖著嗓子叫了起來。
“沒想到,他竟然學會了這一招!這天賦,當真是恐怖如斯!看來,那瞿閒要倒大黴了!”
“唉!說得是,當年宗主大人,憑此絕技,可是打敗過不少天驕……”
觀眾們紛紛嘆息,而坐在看臺中央的宗主玄天機卻是皺起了眉。
他一眼便看出了端倪。這一劍,華而不實,除了花哨根本沒有半點殺傷力。
連皮毛都沒領悟到,竟然敢在臺上使出來!也不怕丟人?
若是用他平日裡的劍術穩紮穩打,還尚有一戰可能,結果他卻選擇了最快的落敗方式!
如此浮躁!果然,不該對他抱什麼希望的。
*
臺上,儘管對方這一劍氣勢驚人,但瞿閒臉上看不到一絲慌亂。
就在劍氣臨近時,他手中劍輕輕一抖,清脆的劍鳴聲響起。
“唰~”一道白芒閃過,邱遲的劍氣竟被從中斬斷,瞬間化為了烏有。
“什……什麼?”還在洋洋得意的邱遲大驚失色,根本來不及反應,被那急速而來的劍氣擊中,當場轟出擂臺十米開外。
一時間,全場寂靜。
甚至某人不小心將滾燙的茶水倒進了別人褲襠,都絲毫沒有察覺。
誰也沒料到,堂堂宗主親傳,竟然是個花架子,如此不堪一擊!
而曾經那個叱吒風雲的劍道天才瞿閒,他又回來了!且變得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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