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奔?想想都覺得羞恥!
要是自己死去的老孃泉下有知,也不知會不會掀開棺材板爬起來問罪。
反觀旁邊那人三五兩下,輕車熟路地將自個兒扒了個精光,笑呵呵道:“沒事的,邱師兄,就當是做了個噩夢吧!反正這個時間點也沒人。”
“還是你想得周到。”邱遲悶聲點頭,也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扒光。
夜風吹過,二人同時抱著膀子打了個哆嗦:“真踏娘冷!”
旋即便邁開步伐開始奔跑。
一開始邱遲還有些放不開,但跑著跑著,忽然覺得還挺刺激,索性就放飛了自我。
哥倆誰也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小山上,有一人正提著酒壺對月興嘆:“月如水來水似銀,清風作酒我獨飲。他日若……
嗯?剛什麼玩意兒過去了?”
每到月圓之夜,身為宗主的玄天機便會拎著酒壺獨自來此,與天地對飲,陶冶情操。
興致正濃時,忽見兩道白花花的影子,嗖一下從眼皮子底下奔過。
“有賊?”
正當宗門大比之日,可不能出現差池!
他立即起身,放出一道神識追蹤,很快便發現,是兩個沒穿衣裳的變態狂在裸奔!
如此敗壞宗門門風的行為,頓時氣得他頭頂直冒青煙兒。
當場摔碎了酒壺,一個閃身便追了上去。
“給我站那兒!”
“媽呀!”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嚇得邱、高二人當場癱軟在地。
顫顫巍巍地扭過頭,看清楚來人的那一刻,哥倆渾身一顫,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混賬!”玄天機走近了才發現,這倆變態狂,竟然是自己座下親傳弟子!
頓時心中怒氣更甚,但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將二人拎至洞府外的一處寒潭,二話不說直接丟了進去。
“哎喲我去!”刺骨的寒意,讓哥倆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地就想往岸上爬,卻被玄天機一腳一個又給踹了進去。
老登兩手叉腰,吹鬍子瞪眼怒喝:“你們兩個孽障!畜生!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麼嗎?老夫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說,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二人抱著膀子,縮在寒潭裡瑟瑟發抖。
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敢吱聲。
“不說話是吧?行,那就好好在裡面給我待著!”玄天機簡直要被這兩個蠢貨氣死。
如此重要的日子,多少修士前來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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