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服了你好吧!”言小憶有些哭笑不得,“誰好人當眾表演自宮啊?”
本以為他憋了個什麼大招,結果卻直接拉了褲裡。
還切得那麼果斷,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胡說!誰自宮了?”
錢烈憲死鴨子嘴硬,瞪圓怪眼,狡辯起來,“我……我那只是操作失誤!哎呀,你別說這麼多!針線沒有,藥總該有的吧?快,給我來點!疼死我了。”
見他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人美心善的言大小姐默默點頭,蹲下身子,當著他的面扒拉起了儲物袋:“你等我找找啊!”
眼見她從儲物袋中翻出一個紅色的瓶子又準備放回去,錢烈憲劈手奪過:“拿來吧你!”
“哎,等等!那不是……”
“哼!休想誆我!”錢烈憲眼中閃過一抹睿智的目光,直接擰開蓋子,一股腦將裡面紅彤彤的辣椒粉倒了進去。
“啊賣嘎嘎!!!”
狼哇似的慘叫聲刺破雲霄,錢烈憲噗通一聲倒地,渾身劇烈抽搐起來,片刻便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他很想質問一句:誰踏馬好人隨身攜帶辣椒粉啊?不知道這玩意灑在傷口上很疼的嗎?太陰險了!
“這……”眼看他沒了動靜,言小憶朝胡長老攤了攤手,“怎麼算?”
還能怎麼算?算你運氣好唄~
胡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大聲宣佈:“第二輪第三場,獲勝者,小竹峰——言小憶!”
聽到結果,觀眾臺立即傳來一片噓聲。
儘管兩戰兩勝,他們依舊對其表示不屑。
第一場,不講武德,踢人褲襠,可恥!
第二場,走了狗屎運,遇到個智障,把自己玩死了。
但勝利,有時候就是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依舊還是和昨天一樣,比鬥結束,言小憶第一時間跑向了開堂口的那棵歪脖子樹前。
在老登彷彿要吃人的目光中,收下了本場報酬。
同樣收到報酬的冷清雪,心情很是不錯。
又賺了一筆,只要再贏兩場,靈石就湊夠了!押她,果然是個明智的選擇。
這言小憶,還真是個天選打工人呢!
“怎麼樣,就說買我準沒錯吧?”耳邊傳來了言小憶的聲音。
高冷的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不是,你笑一笑要死啊?成天板著塊臉不累嗎?人家說,愛笑的女孩子運氣才會好喲!吶~就像我這樣,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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