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人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有些擺譜了。
言小憶點了點頭:“那咱事先說好,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不負責!”
醫鬧什麼的,最煩人了!
“那是自然!信不過我,你總信得過我師兄吧?”說話間,閒命常已經迫不及待地脫掉了鞋。
霎時,一股陳年老酸菜的味道,嗡一下子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yue~”言小憶實在是沒能忍住,當場捂著胸口乾嘔起來。
這味道,不僅上頭,還辣眼睛!
比先前那老登的襪子,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百里長老同樣也被燻得不行,捂著口鼻,厲聲對其訓斥:“你多久沒洗腳了?滂臭!趕緊去給我洗乾淨了再來!這麼大個人了,能不能講點衛生?”
“也沒多久啊,才小半年……”
“孽障!趕緊給我滾去洗!丟人現眼。”
“這就去,這就去!”閒命常尷尬地撓了撓頭,趕緊去外面的池子裡,仔仔細細洗了一遍。
等他再度返回院中時,言小憶已經利用頭繩和手絹,製作了一個簡易的口罩戴上。
還特意披上了一件白大褂,乍眼一看,頗有幾分庸醫……哦不,神醫風範。
另一面,百里長老也已經為她準備好了銀針。
“來吧!”閒命常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躺,右腳順勢翹了起來。
看著面前那幾根已經變成暗紫色,滿是裂口還在流血的腳趾,言小憶大為皺眉。
但對待人生中第一位病人,她也沒什麼可挑剔的。
“那麼,小女子可要獻醜了!”
話音落時,言小憶動作優雅地捻起五根銀針,法訣一掐,銀針上瞬間冒起了碧綠色的光芒。
“枯木逢春!——去!”
“咻~”五針齊出,精準無誤地扎進了他的穴位。
“哎呀~好針,好針!”閒命常讚不絕口,拍起了巴掌。
就這手法便能看出,小姑娘果然是有東西的。
然而下一秒,他表情陡然一僵,緊接著如同被電擊了一般,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原本漆黑的一臉瞬間紅溫,牙齒咬得嘎嘣作響,身子各種扭曲,彷彿即將變異的喪屍一般。
片刻後,他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大嘴一張,淒厲地慘叫起來:“哎呀~媽呀!好痛!痛死我了!啊!!!”
那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聽得百里長老頭皮發麻,要知道自己這位師弟可是出了名鐵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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