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閒:“啊?”(她剛剛說了什麼?我耳朵是不是瞎了?)
雲蝶:“喲?”(沒看出來,這倆丫頭玩兒得挺刺激啊!)
白某狐:“嗷~”(興奮ing~)
言小憶:“噗~”
一口白粥,險些沒把她嗆死。
她顧不得狼狽,一臉驚駭地看著面前紅著臉,扭扭捏捏的冷清雪:“你走火入魔啦?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
這要是讓別人聽見,沒事都變得有事了!
沒人造謠,就自己來是吧?
見幾人都拿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反應過來的冷清雪,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就是我們之間,嗯……她知道的那件事!”
所以,你解釋了個啥啊!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行了!你別描了!越描越黑!”言小憶哭笑不得,“你直接說賭注不就完了?非要這麼隱晦幹什麼?”
平時明明挺聰明的一個孩子,怎麼這時候腦子就短路了?
“啊對!就是賭注!”冷清雪連連點頭。
“賭注?什麼賭注?”瞿閒豎起耳朵,一臉八卦相。
“好好喝你的粥,女人之間的事少打聽!”
言小憶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一臉無奈道,“都說了算了,你幹嘛這麼鑽牛角尖呢?是不是非得受了皮肉之苦,心裡才舒服啊?”
“才……才不是呢!”
“既然不是,那這件事就此打住!就當和之前的抵消了吧。”
抵消嗎?這樣一說,冷清雪算是能夠接受。
“嗨~我還以為你把她拿下了呢!”雲蝶頓感失望,拿起旁邊的竹籤剔起了牙。
“我們真的是清白的!”冷清雪還在努力辯解。
“你可別說了!白的都能讓你說成黑的!”言小憶沒好氣地將一碗白粥推了過去,“喝粥!”
“哦~”冷清雪很是乖巧地點頭坐了下去。
沒喝兩口,雲蝶突然開口詢問:“冷丫頭,過幾日你是不是要跟隨火老頭下山去邊界要塞?”
“咕~”冷清雪嚥下白粥,掏出手絹擦了擦嘴,搖頭,“本來我是打算去的,但師尊他……哎~”
索性,將昨晚所發生的說了一遍。
一聽那三個慫包竟然不敢下山,瞿閒立即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一個個就知道在窩裡橫,聽到天魔宗三個字,就成了縮頭烏龜!一點骨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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