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屍群被掏了個一乾二淨,言小憶手一揮:“搞定,走!”
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行為激怒,身後的屍群變得越發狂躁,叫聲越發刺耳,一副要把她現場手撕的架勢。
冷清雪也不慣著,轉身一劍斬出,寒冰劍氣所過之處,活屍瞬間凍結成冰。
言福貴兒暗自腹誹:果然啊,這兩個女人天生一對!乾點壞事都這麼有默契!
前方死氣越來越濃,憶、雪二人不得不開啟靈力護盾,並肩而行。
不知走了多久,二人放緩了腳步。
前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有些模糊,看不太清。
對視一眼後,倆人飛速向前。
只見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圓形祭壇中央,供奉著一尊奇形怪狀的雕像。
人頭蛇身,嘴巴張得老大,露出尖銳的獠牙,右手捏著一把鋼叉,左手捧著一顆早已風化的骷髏頭。
而在祭壇周圍,滿是已經風化的屍骨,用腳輕輕一碰,便化為了齏粉。
言福貴兒咻一下現身,兩手背在身後檢查了一番,摸了摸下巴:“看來出口就在這裡!仔細找找,應該會有線索。”
說動就動,兩人一煞,圍繞著雕像,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
就在他們轉身之際,那雕像的眼珠子竟詭異地動了一下。
搜尋片刻,言小憶朝著不遠處的冷清雪招手。
“有發現了?”冷清雪快步來到她身邊。
“沒。”言小憶搖頭,忽然毫無徵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幹嘛……”冷清雪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發現她是悄悄在自己手心扣字。
言小憶:我有一種被人窺視的奇怪感覺!
冷清雪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立即扣字回應:我也有這種感覺!
旋即目光對上,立馬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那尊雕像!
二人猛然回頭,卻是什麼都沒發現,雕像依舊佇立在原地,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我明白了!”這時,言福貴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大叫起來。
在倆人熱切的目光中,他輕咳一聲,挺了挺胸,又開始口嗨起來,“小言家那個小什麼憶啊,還有小冷家那……哎喲!”
話音未落,“邦邦”兩聲,腦袋上又多出了兩個青疙瘩。
言小憶揚了揚拳頭:“你小子是半點記性不長是吧?嗯?”
言福貴兒兩手捂頭,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我這不,小裝一波,你們也打,還講不講道理了……”
”?現發麼什有,說趕!話廢“
”?沒了頭髏骷顆那上手右它見看“:指了指手兒貴福言
”?呢後然“
。頭心兒貴福言了上襲刻此在,預的祥不種一,小越音聲說越”……仨們我有只就共一裡這是可,果結的到不想意有會許或,去上顱頭的鮮新顆一放“
”!樣這以可不!不?了祭我把要想不難?麼什幹我看們你……你“,大子嗓著尖,跳後個一然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