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什麼?搞快點!”
言小憶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扯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前世作為一名實習兩年半的化妝+美髮學徒,對於自己的邪術,言小憶相當自信。
眼見她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化妝用品和奇葩工具,冷清雪不由皺起了眉。
言小憶一邊擺弄,一邊自言自語:“工具雖然不如我們老家齊全,但也勉強夠用!”
瞥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的冷美人,搓著手,嘿嘿一笑,“乖,把眼睛閉上!我技術很好,不會弄疼你的!”
冷清雪:“……”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虎狼之詞啊!這要讓人聽見還得了?
但不得不說,認真起來的言某人,倒還挺像那麼回事。
“唰唰唰~”言小憶動作飛快,兩手並用,幾乎揮出了殘影。
不多時,原本的清純美少女,變成了一個疑似有什麼大病的精神小妹。
五顏六色的頭髮,搭配上頹廢至極的煙燻妝,臉上粉底比城牆還厚,烏黑的嘴唇像是剛親了一口煤炭,胳臂上還畫著兩條栩栩如生的賴皮蛇。
“這是什麼鬼裝扮啊?”冷清雪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簡直不敢相信鏡子裡那個人就是自己。
“你不懂,這叫時尚!”說話間,言小憶順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套早就準備好的服裝遞了過去,“趕緊換上。”
又是一套掛滿鐵片的緊身衣褲上身,那股子中二勁越發濃郁。
“好了,你先去外面等著!”將還在發愣的冷美人推出小樹林,言小憶手一招,“有請下一位!”
“來了!”瞿閒應聲而入。
與冷清雪擦肩而過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確實……一看就很邪修!
不多時,瞿閒也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
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連一向高冷的冷清雪,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兒來。
頭上裹了不知道多少層白布,像是頂著個蜂窩,上面插滿了五顏六色的鳥毛,原本白淨的面頰如同黑炭,右眼還戴著一隻眼罩,
上翹的八字鬍,怎麼看怎麼覺得邪乎,嘴裡還叼著一隻菸斗,庫庫冒著黑煙。
聽到笑聲的那一刻,瞿閒撇了撇嘴,好意思笑我?你也沒見得好到哪兒去!
不多時,言小憶也換好裝扮從林子裡走出。
那頭柔順的秀髮,被她變成了誇張的爆炸頭,還用某種漿果染成了血紅色。
其他造型,倒是與冷清雪大致相似。
三人並肩往那兒一站,頗有印第安酋長帶著兩個精神小妹穿越修仙界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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