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已經不受控制地偷偷尿了出來。
一路走來,這個女人的手段,讓他們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
不知過了多久,血幽凰伸了伸懶腰,慵懶的聲音響起:“你們……想活嗎?”
“想!”聽到活字,眾人拼命點頭。
不想活的,也根本來不到這裡。
“那不如這樣,我們玩兒個小遊戲吧。”
她站起身來,指了指旁邊的血池,“你們現在全部給我跳下去,半個時辰內,但凡能徒手殺掉一人者,便有繼續活下的資格,如何?”
此話一齣,現場瞬間一片安靜。
過了好一陣,某人鐵青著臉,顫巍巍開口:“你……你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不不不。”血幽凰晃了晃手指,“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們那所謂情比金堅的同門手足之情,在面臨生死考驗時,是有多麼的脆弱!——好了,計時開始!”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一眾手無寸鐵的俘虜被強行趕進了血池。
裡面的液體滾燙,還有些黏人,讓人很不舒服。
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有動手,而是抱著膀子,警惕地看向周圍。
此時此刻,身邊的人對他們來說,不再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每一個都是有可能在背後咬你一口的惡狼。
見他們遲遲不動,血幽凰打了個響指:“十息之內,不動者,殺!”
“唰~”岸上幾名凶神惡煞的魔修,當場就祭出了鋼叉。
“可惡!不要小看我們同門之間的羈絆啊!……那個,牛師兄,如果沒有記錯,你好像還差我八塊靈石吧?我覺得,是時候把賬清了。”
“陳二狗,當年為了救你,老子險些命喪妖獸之口!你欠我一條命,也該還給我了!”
“伍師兄,你搶我道侶,之前我不跟你計較,現在是時候還債了!”
“段師弟,你當初造我黃謠,害我被關三月禁閉,此事你怎麼說?”
在這一刻,池子裡的人,紛紛翻起了陳年舊賬。
既然要動手,那自然得先佔領道德的制高點。
而邱遲的目光和高劍男對上的那一刻,師兄弟二人同時開口:“師兄(師弟),你不會真要對我動手吧?”
短暫的沉默後,高劍男低聲道:“師兄,我有個法子,我倆都能活下來!”
“是嗎?”邱遲眯著眼,往他身邊湊了湊,但從始至終都保持著警惕之心。
“我們這樣……”
片刻後,邱遲一臉好心地朝某位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師弟招手:“苟師弟,快來我這裡!我們組隊,師兄用親傳弟子的身份保證,一定讓你拿到人頭!”
“好!”那人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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