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月也才拿可憐巴巴的一點俸祿,犯不著去給自己找不自在。
“時間緊,任務重。這樣,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們就……”
不等言小憶說完,冷清雪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麼意思?”
“雪寶,你別生氣呀,我就是琢磨著……”
“你怎麼想的我不管!”冷清雪再次截斷她的話頭,“我只知道,做事情要有始有終!”
“我是擔心萬一有危險!”
“呵呵~你這個最大的危險我都不怕,我還怕什麼?”
好有道理!言小憶一時竟無法反駁。
不得不說,她這嘴皮子功夫漸長啊!
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眼淚汪汪道:“雪寶,感謝你的不離不棄!你成功感動到了我!我決定,獻上我的初吻……”
“大可不必!”冷清雪手掌一翻擋住了她的嘴唇,一臉冷酷,“我只是按我的原則辦事!行了,別浪費時間!”
“那就走!”二人沒再磨嘰,當即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天淵星獄之外。
“大人,您怎麼又回來了?”守衛忍不住問了一嘴。
“害~別提了!”言小憶氣呼呼地將衣袖一甩,“那不爭氣的東西剛帶出去,在半道上就嗝屁了!你說他等祭了再死不行嗎?害本座白跑一趟!真不是個東西!”
守衛:“……”要不聽聽你說的什麼話?什麼叫祭了再死?
人都祭了他還怎麼死?
果然能混上高層的,腦子都有問題!
“行了,我再去提一個壯實點的,希望時間還來得及!”言小憶沒再跟他瞎扯下去,開啟結界,再次來到了獄中。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二人組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盡頭的那間牢房。
“轟隆~轟隆~”聽著那如同打雷一般的呼嚕聲,憶、雪二人頓時面面相覷。
真的很難想象,面前這睡得跟死豬一樣凶神惡煞的人,會是自己的同門師兄。
“哐當哐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劈開牢門,定睛一看,很好!依舊睡得安穩。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句話想來就是為他量身而作的吧。
“喂!師兄,你醒醒啊!”言小憶上前,奮力搖晃著那一座人型小山。
可惜手膀子都搖酸了,對方依舊穩如泰山,甚至呼嚕聲還越來越大。
“讓我來吧!”冷清雪踏步上前,右手法訣一掐,一道水柱從天而降,免費給他洗了把臉。
然而……他也只是換了個更加妖嬈的姿勢,依舊沒有醒來。
“這……”言小憶哭笑不得,想直接把人扛走,但看了看對方那比自己腰還粗一圈的膀子,立馬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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