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宗主玄天機,在他身後還跟著火元等幾位長老。
沒有過多言語,玄天機面無表情地看向火老頭:“送他上路吧!”
火元點頭,隨手祭出一個紅彤彤的葫蘆,隨著他口中法訣念出,霎時,無盡的烈火從葫蘆嘴裡噴出。
滔天烈焰頃刻便將面前那口巨鍾包裹。
鍾內溫度陡然提升,被困在裡面的黑巖拍著鍾,嘶聲力竭怒吼:“火元,你這畜生!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要用如此手段殘害於我?”
對方只當是沒聽見,繼續加大火力。
“玄天機,你這老匹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事情做得太絕,對你可沒有半點好處!”黑巖還在瘋狂大叫。
“嗚啊!!住手!快住手啊!我乃宗門大長老,我為宗門做出了不少貢獻,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宗主大人,饒我一命!如今天魔宗已經覆滅,你饒了我吧!我願意為宗門當牛做馬,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啊啊啊!!我受不了啦!”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啊!老夫……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啊啊啊……”
慘叫聲格外淒厲,可惜外面沒有一個人理睬。
對於奸細,誰也不會有憐憫之心,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半個時辰過去,裡面已經沒了動靜。
“收!”玄天機一聲低喝,浮雲鍾化為一隻迷離小鐘回到他的手心。
而此時的黑巖已經化為一堆焦炭,風一吹,連灰都沒有留下。
“你害死了我宗門多少弟子,老夫若是饒你,如何向他們交代?”
玄天機面無表情地轉身,至於那些個黑岩心腹,他同樣沒有心慈手軟,一劍全部送走。
助紂為虐者,同樣不可饒恕!
做完這一切,他縱身而起:“回宗!”
*
紅日緩緩升起。
禁地裡,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斑駁地灑下。
冷清雪緩緩睜眼,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睡得正香的某人,頓時一陣無語,伸手推搡一番:“喂!起來了!口水淌我腿上啦!”
“嗯~”言小憶閉著眼縮了縮身子,不為所動。
“你……算了!”rua了幾下,依舊還是沒起,冷清雪索性也不管她了,繼續拿起紙筆,抄寫起了宗門門規。
就在此時,禁地外人影晃動。
來人正是言小憶的幾位師兄師姐,還有抱著靈植狂旋的紫酥。
剛準備提醒腿上的人,卻見小跑而來的老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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