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妹啊!本來還有半口氣,聽到她這不要臉的言論,血幽凰當場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不過在臨死前,卻催動了手心的印記,唰一下,屍體瞬間消失不見。
“不是?屍體還能跑了?”言小憶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那滿是鮮血的殘劍。
萬幸,剛才自己手快,把她的儲物戒指給擼了下來。
冷清雪收回長劍:“她身上應該帶著有某種能傳送回去的東西。”
“哦~”
二人相對而坐,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言小憶緊了緊身上的衣裳:“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長花兒了?”
冷清雪撇了撇嘴,隨手將自己懷中手絹丟了過去,沒好氣道:“什麼花兒能有你好看啊?”
“那倒是!”言小憶一點也不謙虛地應下,接過手絹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再順手揣入自己懷中。
人家都送了,還回去得多傷人自尊,是吧?
整理了一下儀容,將儲物戒指遞了過去,“吶~你的戰利品。”
“不用,你自己留著。”冷清雪並未伸手去接,強撐著站了起來。
目光環視四周,語氣一沉,“先找找這裡有沒有出路。”
“你歇著!”言小憶很是貼心地說,“這種瑣事交給……言福貴兒就行!”
言福貴兒:“……”我是狗啊?什麼都交給我?這一路使喚我多少次了?
見他板著一張死人臉,言小憶笑呵呵地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截黑漆漆的木頭在其眼前晃了晃。
“陰……陰魂木!”看到木頭的那一刻,言福貴兒先是一愣,旋即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主人!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請盡情吩咐我吧!”
陰魂木,這可是大補之物啊!
看著他那眼巴巴的模樣,言小憶也沒有吊他胃口,隨意丟了過去。
言福貴兒抱著木頭,猛吸一口,頓時渾身一顫,眼珠子咕嚕咕嚕翻滾不停。
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哦~九九成兒,稀罕物!”
言小憶聽得頭皮發麻,當頭一拳捶了過去:“整這死動靜!你要保送皇宮當太監啊?”
“咳~激動了,激動了!”言福貴兒訕訕一笑,仰頭看著她,“這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言小憶眨了眨眼:“就之前逛街買的啊!”
魔祭大典開始前,她可是天天拉著雪寶逛街,把城裡幾乎淘了個遍。
“逛……臥槽!”言福貴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惡狠狠質問,“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這狗女人,早就買了!到現在才拿出來!
真是可惡!必須找她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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