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反噬,便能讓自己傷得不輕。
這究竟是何人所佈下的?
就在他準備繼續嘗試時,卻察覺到山腳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本欲前往檢視,想了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當務之急是破除禁制,下面自有言家的人處理。
分心,可不是個好習慣。
方才那禁制已經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加把勁應該問題不大!
於是繼續作死一般,強撐著湊了上去。
*
而此時的後山山腳,已經橫七豎八倒了一地言家子弟。
面對那座人形小山,他們根本無計可施。
打不動就算了,關鍵是還能反彈!簡直離譜!
而他旁邊那個長著獸耳的女人,更是兇悍無比,一爪子下來,手中武器就如同燒火棍一樣斷裂。
打不了,完全打不了一點!
那領頭的白鬍子老登氣得渾身發抖:“言小憶!你身為言家人,竟然對自家族人下此狠手!小小年紀,心腸就這般毒辣,你以後必遭報應!”
“喲喲喲!打不過了,就道德綁架是吧?剛才是誰說要打死我,還要大卸八塊扔出去餵狗的?嗯?我不過是取回我孃親留給我的東西,我還有錯了?”
“哼!什麼你孃親留給你的?休要強詞奪理!”老登陰著臉,甩了甩衣袖,“老夫奉勸你一句,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言小憶撇嘴,“我也奉勸你一句!老年人,不要太裝逼!當心遭雷劈!”
“一個月就那麼點俸祿,你玩兒什麼命啊?”
“和他廢話什麼?老東西,來戰!”老六白可強行打斷二人的親密交談,率先發起了進攻,“——天狐·散魂爪!”
爪印無限放大,落下的那一刻,老登急忙祭出一個金缽想要抵擋。
不料‘轟隆’一聲,金缽當場爆炸,嘣得他連噴幾口老血。
好強的破壞力!竟然連自己的祖傳金缽,都擋不住一擊!
再打下去,估計要開席。
老登當機立斷,果斷選擇了跑路。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客卿長老,犯不著把命丟在這裡。
言小憶制止住準備追擊的白可:“不必去追,我們先上去!”
上面有動靜,定是有人捷足先登!可不能讓他得逞。
孰輕孰重,言小憶心裡還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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