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個儲物袋,無一例外,裡面裝的全是酸梅!
“不是……”葉青有點凌亂了,“這大傻子,沒事囤這麼多酸梅乾雞毛啊?他害喜嗎?”
高劍男捋了捋唇邊八字鬍,緩緩開口:“大哥,你說這酸梅里會不會藏有玄機?”
言外之意,這可能不是普通的酸梅。
“要不,嚐嚐?”
眼神對上,二人各自拿起一把塞進嘴裡。
“yue~”咬破的一瞬間,二人如同吃到大蒜的殭屍一般,同時戴上痛苦面具,連忙吐了出來。
趴在地上抓耳撓腮,一副快要變異的架勢。
幾乎酸得掉牙,這哪是人吃的啊?
“草!果然是個大傻子,媽的!害老子白忙活一場!”葉青氣得不行,跳起來狠狠將腳下的酸梅踩了個稀巴爛。
“大哥,現在怎麼辦?”高劍男眉頭緊鎖,一臉的不甘心。
片刻後,他咬了咬牙,乾脆惡向膽邊生,“要不,咱回去把他弄死得了?狗東西敢耍我們,他已有取死之道!”
“不妥!”葉青當即搖頭,“那大傻子可是有不少手下,萬一事情敗露,得不償失!”
“有道理。”高劍男也想通了這一點,默默點頭,“那就暫且留他一條狗命,下次遇見,一定要好好收拾!”
“唉!”葉青嘆了口氣,靠著一旁的佛像躺下,無奈地合上雙眼,“先休息吧,明天早點去聽雪樓接任務。”
“那這些酸梅……”
“不扔了,留著過年啊?老子看著就鬧心!”葉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翻了個身,沒再言語。
*
紅日初升,朝氣蓬勃。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這一晚,蕭然做了一個非常憋屈的夢。
在夢裡,他被人給扒光了,摁在被子裡一頓暴打。
想還手,但渾身上下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就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只能默默咬牙忍受這一份屈辱。
直至晌午時分,蕭然終於睜開了雙眼:“嘶~哎喲,我身上咋這麼疼?”
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頓時驚叫出聲,強忍著疼痛站起,又感覺身上好像有點涼。
低頭一看,瞬間大驚失色:“臥槽?我踏馬衣服呢?”
自己竟然一絲不掛!身上還有多處淤青紅腫。
再聯想到昨晚那個屈辱無比的噩夢,他虎軀猛然一震,臉當場黑了下來,立即扯著嗓門大喊:“來人啊!都踏馬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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