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死了!唉~”蕭然頹然嘆氣。
“什麼?死了!?”聞言,蕭絕呼吸一滯,緊接著渾身殺氣陡然釋放開來,“道人與和尚隨我征戰多年,與我情同手足,是何人下的毒手?”
提到罪魁禍首,蕭然眼中滿滿都是恨意,他牙齒咬得嘎嘎直響:“是冷月宗的冷清雪和言小憶,這兩個蛇蠍毒婦乾的!”
“冷清雪?言小憶?”蕭然眉頭緊皺,口中反覆唸叨著這兩個人名。
“對!這兩個無恥下賤的狗女女勾結在一起,無惡不作!手段殘忍!若不是孩兒機智,只怕此次也要栽在她們手裡!”
蕭然越說越激動,憤憤地拍起了桌子,“父親大人,您可一定不能放過她們啊!我要這對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嘶~哎喲!”
動作太大,不小心牽動了傷口,蕭然頓時疼得一陣抽搐。
“你先冷靜一點。”蕭絕捋了捋唇邊的八字鬍,語氣一沉,“此事只怕還得從長計議!”
“不是,這還有什麼好計議?”蕭然有些氣急,“她們可都騎到我戰神宮頭上,來拉屎拉尿了啊,這也能忍?”
“唉!”蕭絕長嘆一聲,擺了擺手,“然兒,我知道你在她們手底下吃了大虧,但凡事不能衝動!你可知,她倆現在在冷月宗是何身份?”
“不就是親傳弟子嗎?”蕭然隨口答道,似乎並沒有把她們身份放在心上。
“那是以前!”蕭絕搖了搖頭,“現如今,她倆可都是冷月宗聖女!”
“嗯?都是聖女?”蕭然微微一愣,立馬搖頭否決,“絕不可能!冷清雪能當上宗門聖女,我無話可說,但她言小憶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不學無術的女紈絝,除了家裡有點臭錢,長得好看點之外,她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
實話實說,哪怕直到現在,蕭然依舊沒能看得起她姓言的。
在他看來,這言小憶無非就是會溜鬚拍馬,抱上了冷清雪的大腿而已。
她要是能當上聖女,呵~那老子就會懷孕!
蕭絕一臉無奈之色:“不管你信與不信,這就是事實。雖然冷月宗並沒有對外公開她們的身份,但這些訊息還瞞不過我。所以,想要動她們,可不能魯莽行事!”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蕭然兩條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
打心裡,他是恨死了這對狗女女!若是就這麼算了,他死也不會瞑目!
“不要著急,要收拾她們可以慢慢尋找機會。”
蕭絕老氣橫秋地拍了拍他的肩,“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然兒啊,要成大事,你要學會隱忍!或許……不久後的千宗大比,便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你也不要忘了,你還有問劍宗聖子這一層身份!該利用的時候,就要利用起來。你地,可明白?”
“孩兒明白了。”聽他這麼一說,蕭然捏緊拳頭,默默點頭。
心中暗道:那就暫且讓你倆再蹦躂一會兒,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讓你們知道什麼才叫殘忍!
和我蕭然做對,是你們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選擇!
哦對!還有那三個落井下石的變態混蛋,同樣也不可饒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