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冷月宗的人也太可惡了!”天坤門一位小胖子臉色通紅,咬著牙根恨恨出聲。
“是不是傻?”那位眼神隨時都透露著一股睿智的大師兄,當即兩個腦瓜瓢拍了過去,瞪眼訓斥,“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都看不出來?”
小胖子捂著被拍得嗡嗡直響的腦瓜,委屈巴巴道:“可是她剛才明明自己說,她是冷月宗……”
不等他說完,那大師兄再度怒喝:“你腦子裝的都是些什麼破銅爛鐵?你見過哪宗聖女,會親自來幹這種事?她不要臉的嗎?
真是!什麼時候才能像我一樣聰明點啊?以後出門,別說是跟著我混的。”
“言之有理!”就連作為對手的牛馬山莊領頭人,也在此刻點頭附和,“如果我沒有看錯,她身上那金色帶龍紋的服飾,正是青玄大陸問劍宗的宗門服飾!”
“你確定?”
“當然!出發前,他們的隊伍就在我旁邊,絕不可能有假。”
頓了頓,那人補充說,“而且我早就聽聞,這個問劍宗的聖子蕭然,桀驁不馴,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據我猜測,他應該是和冷月宗的人有仇,故意做出這種事,想要栽贓嫁禍!好讓我們和冷月宗的人火拼,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他機關算盡,卻瞞不過我的火眼金睛!”
“好有道理!”經過他這番縝密的分析,眾人更信了七八分。
“好好好!問劍宗是吧?行,我記住了!此事,我天坤門,絕不善罷甘休!”
“還有我牛馬山莊!以後若是再遇見問劍宗的人,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既如此,我們何不就此結成同盟,共同進退?”
“哈哈,我也正有此意!”
兩雙大手當即握在了一起,開始自我介紹起來:“在下天坤門,蔡只因。”
“好說好說!鄙人牛馬山莊,史奕佗。”
*
就這樣,言小憶略施手段,成功把黑鍋扣到了蕭然頭上。
“——阿嚏阿嚏。”此時還在破廟裡躺平的蕭然,尚且不知自己已經平白無故地被人給惦記上了。
昨晚肚子疼了一夜,直到到現在疼痛才稍微緩和了些許。
“聖子大人,我們何時開始行動?”勞大蹲在地上,臉上掛滿了愁容。
本以為進入遺蹟後,能跟著聖子大殺四方,結果倒好,剛進來他就跟只病貓似的倒下了。
以前怎麼就沒覺得,他如此嬌弱呢?
就這身體素質,以後如何領導宗門?問劍宗的前途堪憂啊!
“人都到齊了嗎?”蕭然強撐著坐了起來。
他也明白,自己身為領導者,堅決不能在這種時候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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