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要一想到那兩個小賤人耀武揚威的樣子,蕭然就氣得肚子疼。
是真的疼,一抽一抽的,像是要生了一般,痛得要死。
好幾次都險些沒忍住,一刀把它給剖開,看看是不是長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好在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他並沒有那麼做。
蕭媚兒疊著雙腿,一邊把玩著腰間配飾,一邊分析:“如今冷月宗兩場大捷,光芒太過耀眼,必然會成為其他人重點關注物件!
這最後一場的個人賽,她們是不會好過的。”
“話雖如此,但就怕她們僥倖……”蕭然語氣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媚兒,你那位血針太保呢?何不讓他再出手一次?”
“別提了!”提起那傢伙蕭媚兒就來氣,一臉煩悶地跺了跺腳,“自我們從遺蹟裡出來,他便沒了蹤影,也不知死哪裡去了。”
失蹤了?這可不是個好訊息啊!蕭然皺眉:“不會是遇害了吧?”
“應該沒這個可能,他可是出了名的苟王。”
蕭媚兒搖頭,“算了,不提他了。我私底下和幾個狠人約定好了,只要碰見冷月宗的人,他們必定下死手!蕭然哥哥,你也得走動起來。”
“我明白。”蕭然站起身,看了看窗外,“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著什麼急呀?”蕭媚兒往前湊了湊,右手撫上他的胸膛,聲音酥媚入骨,“蕭然哥哥,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可不要忘了呀!”
“那……那是自然!”蕭然強行擠出一道笑容,“我說話算話。”
“行吧,那你早點休息,可不要背地裡幹那些傷身體的事哦~”說完,蕭媚兒開啟窗戶,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蕭然嘴角泛起一抹苦澀,有些事情我就算想幹,那也幹不了啊!
他輕輕撫了撫胸前玉墜:“姬老。”
玉墜裡很快便傳來了回應:“何事?”
“那個……我這隱疾,你可還有法子醫治?”
“嗯?”對方明顯愣了一下,“還沒好呢?你這該不會已經廢了吧?”
“啊!”蕭然被嚇了一跳,他有些心慌,“這……應該不至於吧?我還這麼年輕……”
“嘶~這樣,我給你寫個霸道的古方,你再試試。還有,為了應付後面的大比,這幾日我需要靜養,你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否則,到時候受影響的可是你自己。”
“好好好!”蕭然連連點頭,在得到古方之後,立即出門,直奔藥材一條街。
大宗門這一點就是好,基本想買的東西都能買到。
為防止有人認出自己來,他還刻意蒙了面紗。
來到一間藥材鋪,以最快的速度將所需藥材打包後,便轉身離去。
拐過街頭,恰好撞見迎面而來的言小憶一行。
草!這也能遇上?還真是冤家路窄!蕭然暗道一聲晦氣,撇過頭假裝沒看見,繞路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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