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慢享用,我啥也沒看見。”
見眾人誤會,無牙子連忙擦了擦嘴:“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唉,回來!聽我解釋……”
然而對方壓根兒就不聽他的,一個個生怕染上瘟疫一般,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氣煞我也!!”無牙子又氣又怒,箭步來到蕭然面前,狠狠給了他一個巴掌,“你……都是你乾的好事!
這下,我問劍宗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你讓我如何解釋得清?”
蕭然捂著被打腫的臉,很是不服地從地上爬起:“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何必要跟那些見識短淺的人解釋?”
“你、你……”無牙子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跌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緩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不早了,師尊早些休息。”說完,蕭然便抱著砂鍋,面無表情地回到了自己屋內。
剛才那一口下肚,肚子裡一團火熱,明顯是藥效上來了,剩下的可不能浪費。
至於別人怎麼想,無所謂,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必須要重振雄風!
也顧不得砂鍋裡的東西難以下嚥,硬著頭皮全部吃光,甚至還將殘渣舔了個一乾二淨,方才心滿意足地躺回床上。
*
明月如鉤。
逛了許久的言小憶一行,也回到了院子。
剛到門口,幾人便皺起了眉。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言小憶當即喚來一名弟子詢問:“什麼情況?誰把糞坑炸了?”
“唉!從隔壁傳來的。”那弟子趕緊將自己知道的統統說了一遍。
“什麼!?”幾人一聽,當場愣住。
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蕭然瘋了!
就算再餓,也不能煮那東西吃啊!以前咋沒看出來,他口味這麼重呢?
玄天機也在此刻黑著一張臉出現:“記住,以後你們誰也不許跟隔壁問劍宗的人來往!和他們做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晦氣!連那種東西,也下得去嘴……”
“別說了,別說了!”幾人揮著衣袖,趕緊撒丫子跑開。
回到房間,見冷清雪的臉色有些難看,言小憶連忙安慰:“沒事的雪寶,咱不去想。乖!來,我們下棋。”
“我實在沒那心情。”冷清雪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給你跳支舞?把收音機拿出來,給你整點帶勁的節目!”
隨著攢勁的音樂響起,言小憶胯一擺,給她跳起了《科目三》。
由於動作幅度過於誇張,四肢之間毫無協調性可言,一邊跳一邊嗷嗷叫喚,宛如張牙舞爪、準備下山吃人的千年老妖一般。
冷清雪瞬間被她這辣眼的舞姿逗笑:“你這跳的什麼呀?難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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