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冷清雪頓時呆若木雞,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不愧是你!蕭然要是知道,不知道有多恨你。”
“恨唄。”言小憶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最好把他氣炸!也省得我動手了。”
本來就是死仇,誰還跟你講江湖道義?
“那個……”清氿的聲音在此時響起,“小憶姐,我能說一句嗎?”
“說啊!都是自己人,別這麼見外。”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想辦法到那座靈山上。”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幾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呃~”清氿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言小憶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還記得,之前我對你說過的那句話嗎?”
“什麼?”她似乎有些忘了。
“這一次,我來帶你飛!”說著,言小憶祭出那把金燦燦的糞瓢,伸手撫了撫,“不開玩笑,包的!”
看著那如同黃金打造的糞瓢,清氿嘴角抽了抽,許久方才說出話來:“你別告訴我,就憑這東西?”
“那當然!一瓢在手,天下我有!是吧,雪寶。”
“呵呵~”冷清雪笑而不語。
見清氿一臉懵逼,言小憶也沒再賣關子:“實話告訴你,我這瓢可是大有玄機!它能無限延長,所以……懂我的意思吧?”
“無限延長?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神奇之物!”清氿眼睛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件小玩具而已,不值一提。嗯、等天黑我們就行動。”
時間一晃,便到了晚上。
言小憶並沒有著急行動,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另一頭。
此時一場好戲,已經正式開演。
之前的受害者們,正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地朝著蕭然一行靠近。
“蕭然哥哥,情況有點不對!”率先反應過來的是蕭媚兒。
自從來到這裡,她的眼皮子便跳個不停,因此時刻都保持著警惕。
蕭然也終於察覺到不對,一群不懷好意的傢伙正在悄悄朝自己一行圍攏,當即出言怒斥:“你們想幹什麼?”
“嘿嘿~”某人舔了舔手中明晃晃的刀子,陰惻惻回答:“我們想幹什麼?蕭然,這話應該問你才對!你做了什麼好事,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我做什麼了我?”蕭然一臉懵逼,腦子裡長出無數個黑人問號。
他搞不明白,這些人為何會對自己會有如此大的敵意。也沒招惹他們啊!
咋的,就因為自己長得比他們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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