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蕭清兒語氣依舊冷漠,眼底閃過一抹不被察覺的厭惡。
其實她從進屋的那一刻,便認出了蕭然。
這傢伙小時候可沒少欺負她,到現在都還記得他一口一個野種的罵,還指使下人毆打自己的場面。
“哈哈!”蕭然倒是自我感覺良好地站起身來,“清兒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竟然連我這個表哥都不記得了。小時候,我們可是經常在一起玩耍,那時候多開心……”
“是啊!”蕭清兒冷冷一笑,“三歲那年你把我推進蛇坑,差點要了我的命;五歲拿我當擋箭牌,又險些命喪妖獸之口;七歲你偷拿家族寶貝,卻誣陷於我;還有……”
一口氣爆出數十條劣跡,蕭然頓時就黑了臉。
確實,他從小就看不上蕭清兒。
認為她不過是一個卑賤戲子所生,根本就配不上蕭這個高貴的姓氏,更沒有資格與自己為伍,所以才屢屢針對她。
蕭媚兒見氣氛有些凝重,趕緊打起了圓場:“哎呀!那時候大家年紀小,不懂事……”
“是嗎?那他現在就懂事了?”蕭清兒戲謔地掃了蕭然一眼,“我看也未必。”
“你……”蕭然頓時捏緊了拳頭,蕭媚兒見狀,趕緊朝他使眼色,示意不要衝動。
“行了,咱們舊也敘了。說正事吧,我母親的遺物呢?”
“就在這裡面。”蕭媚兒沒再磨嘰,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鐵匣。
蕭清兒並沒有伸手去接:“你把她開啟。”
“姐姐如此謹慎,難不成以為我想害你?”蕭媚兒抿嘴一笑,當著她的面緩緩打開了鐵匣。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根造型古樸的簪子。
見到簪子的那一刻,蕭清兒表情微微一滯,這的確是孃親的!
正當她準備伸手去拿時,蕭媚兒卻搶先一步奪過。
“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媚兒撫了撫手中鐵匣,嘴角上揚:“姐姐,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難道就不該有所表示?”
“你想要什麼?”
“你身上那枚養魂玉。”
“給你便是。”蕭清兒幾乎沒有猶豫,摘下腰間的養魂玉丟了過去。
這東西雖然貴重,卻無法和母親的遺物相比擬。
然而接住養魂玉的蕭媚兒,並沒有將鐵匣給她的意思,舔了舔嘴唇:“除此之外,還需要姐姐的一樣東西!”
“貪得無厭!”蕭清兒皺眉,“你還想要什麼?”
“要你的……命!”話音落時,蕭媚兒猛然出手,一道黑色掌印徑直拍向對方胸口。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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