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樣子她是斷片了。
老頭子也沒再追問,往身後看了一眼:“小憶呢?她還沒起?”
“呃……”
就在冷清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言小憶伸著懶腰從後院走出:“大清早的就在唸叨,有事啊?”
都日上三竿了還早?老頭子翻了翻白眼:“我問你,昨晚你帶回來的那個人是誰?別告訴我,你也不記得了。”
事實上,她除了昨晚被雪寶當成水龍頭給吸了半天,其他的還真不怎麼記得了。
隱隱約約好像是撿了什麼東西回來,是不是人,有待考究。
見她半天不吭聲,老頭子一臉無語:“算了,估計你也斷片了。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
跟著老頭來到一間偏房,只見一名臉色蒼白的女子,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
“嘶~”言小憶盯著看了半晌,抓了抓頭,“我怎麼感覺,這個人……有點像那個誰來著?”
“蕭媚兒。”冷清雪順口道出。
“哎,對!看面相,是有好幾分相似。她倆該不會是姐妹吧?”
言小憶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原著裡倒是沒有提蕭媚兒有沒有姐妹。
但面前這個人的面相確是與她有幾分相似,應該多多少少和她沾了點關係。
“蕭家的人?”
玄天機一聽,頓時皺起了眉,“也就是說,我們忙活了一夜,結果救了一個仇人?”
“呃……也不一定。你們就沒搜一下,她身上的身份令牌嗎?”
“說到底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你覺得我搜身合適嗎?”
“那我來。”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動手來得實在。
很快,言小憶一頓扒拉,在她的懷裡找到了一枚令牌。
上面沒有宗門,只有簡單的一個名字——蕭清兒。
和蕭媚兒只有一字之別,顯然是姐妹了。
“散修?奇了怪了,蕭家的人怎麼會是散修呢?”這讓言小憶大為不解。
“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處理。”
言小憶兩手一攤:“這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人可是你撿回來的!”
“你是宗主,那肯定是你說了算啊。”言小憶理所當然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算了,先把她留下吧。”玄天機搖了搖頭,沒再去多想,“明日便是第二場大比,你們可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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