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
南伯萬的小兒子渾身是血,此刻已經奄奄一息。
彌留之際,他死死抓著南伯萬的手,艱難開口:“爹……你一定……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啊!都是藏劍谷的那群畜生乾的,嗚嗚……我好慘!哇~”
一邊說一邊嘔血,遺言說完,兩腿一蹬,去了極樂世界。
聽完好大兒的遺言,南伯萬氣得一拳幹翻了後牆:“混賬!!這藏劍谷實在是欺人太甚!即刻傳令,家族所有精英務必在三日內集結,我要藏劍谷血債血償!”
“家主且慢,聽老夫一言!”蒼老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只見狗頭軍師賴克保搖著摺扇,走了進來。
南伯萬急忙上前攙扶:“賴老,你來得正好!你看看藏劍谷那些畜生乾的好事……”
“家主息怒!”賴克保撫了撫頭上的疙瘩,咧嘴一笑,“依老夫猜測,此事未必是那藏劍谷所為,你可莫要中了歹人奸計。”
“何以見得?”
賴克保侃侃而談:“你好好想想,那藏劍谷的人又不是傻子,為何會在突然間,朝各大家族發難?幾乎是與整個西界為敵!這對他們有何好處?
而且每次在下手之後,都會留下證據活口,似乎是在等著我們去報復!你覺得,這合理嗎?”
確實不合理!南伯萬默默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
“這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栽贓!想要挑起我們與藏劍谷之間的矛盾!好坐收漁翁之利。”
說到這裡,賴克保語氣一頓,“你可還記得天幕老人大婚那日?”
“自然記得。”
天幕老人大婚,結果被人搶了新娘,已經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呵呵,那搶親的正是藏劍谷的人!天幕老人和他們可謂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而在那之前,無極神宮與藏劍谷也屢屢起衝突,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話說到這個份上,南伯萬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背後,一定是聖虛子和天幕老人搞的鬼。”
賴克保欣慰點頭:“孺子可教也!”
“你這……確定是在誇我?”南伯萬總感覺他在佔自己便宜,卻又找不到證據。
“咳~不要在意那些細節。”賴克保擺了擺手,“實話告訴你,那日我曾看到他倆在暗中密謀,笑得極其奸詐!此事定是他們所為!想要拿我們來當槍使,來對付藏劍谷。
如果猜得沒錯,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站出來,組織各大家族勢力共同討伐藏劍谷!”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手下人來報:“家主,無極神宮有人來訪。”
賴克保得意一笑:“你看,這不就來了?”
南伯萬點頭:“我先去聽聽他怎麼說。”
不多時,南伯萬急匆匆歸來:“賴老,你果然是料事如神!那無極神宮的人,還真是來邀請我們共同討伐藏劍谷的!”
“是吧?”賴克保嘴巴一咧,“哼~此等雕蟲小技,豈能瞞得過睿智的我?”
”?對應何如該們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