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言小憶淡淡一笑,“事情雖然平息,但經過這麼一遭,這些人對他已經心生芥。必然不會使出全力。”
“那我們接下來又做什麼?”
言小憶想了想回道:“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等待時機。對了,五師兄呢?”
“我在。”一旁眉頭緊鎖的伏追悶聲應道。
“怎麼樣,可有收穫?”
伏追搖頭:“我的神乞術好像遇到了瓶頸,暫時施展不了。”
言小憶頓時無語:“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撂挑子?”
“這我怎麼知道?”伏追一臉無奈地看了看天,“指不定就是天道在作怪。”
似乎還真有這種可能!言小憶嘆息:“看來,得我親自出馬了!走吧,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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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之內,憋了一肚子氣的聖虛子突然回首,一把揪住天幕老人的衣領,怒聲咆哮:“天幕老狗!今日之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說法?”
離得太近,又太過激動,唾沫星子淬了對方一臉。
“不是,你踏馬有病啊?”這突如其來的發難,搞得天幕老人滿頭霧水。
他一把將其推開,整理了一下衣衫,沉著臉道,“此事與我有什麼關係?你自己吃了癟,就把火氣往我身上撒是吧?”
“和你沒關係?”聖虛子頓時笑了,“知道那丹藥副作用的,一共就只有三人,除了我和寒煙,就只有你這老狗!
不是你在背後給我使絆子,還能是誰!?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無恥小人!在背後捅我一刀!虧我還拿你當兄弟,真不是個東西!”
“你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一口黑鍋,天幕老人也怒了。
犟著脖子大叫,“本座行的端走得正,說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休要胡亂冤枉好人,把屎盆子往老子身上扣!”
“不是你?哼!”聖虛子陰冷一笑,“那就是我咯?還是說,是我家寒煙乾的?”
此刻的聖虛子越看他越是不爽,要不是大戰在即,真想直接把他弄死。
背地裡搞事,敢做還不敢認,他枉為四尺男兒!
就這樣的人,也配和老子稱兄道弟?
要不是盡力剋制著自己,聖虛子早就一頓王八拳給他招呼過去了。還豈會在這裡跟他嗶嗶。
“你是失了智嗎?”
天幕老人牛眼一瞪,鼻涕口水噴湧而出,“老子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指不定就是有丹道高手發現了其中端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絕對不可能!”聖虛子擦了擦臉,“那丹藥可是出自寒煙之手,有天道之力加持。別說是那些歪瓜裂棗,就算是我也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