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憶往他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大人,不如這樣@#¥……”
聽她說完,白巔峰連連點頭:“行,就這麼辦!”
“那您稍等。”言小憶立即將其他幾人叫到一起,開始寫寫畫畫。
整整兩個時辰後,她將一本畫滿圖案再加批註的小冊子,遞到了白巔峰的手上,並信誓旦旦地保證:“只需按照上面的方法去佈置,破陣輕輕鬆鬆!”
白巔峰隨手翻開看了看,頓時皺起了眉:“這麼複雜?”
同時心中暗歎,果然,陣法師不是那麼好當的!
就這,自己活了一大把歲數,壓根兒就看不懂。
“行,我這就去與帝尊商量。”說完,白巔峰便轉身離去。
沒走兩步,他又折返回來,一臉嚴肅道,“你們不會坑我吧?”
言小憶將胸膛一拍:“我可是出了名的大老實,坑你我是狗。”
同時心中:汪汪汪~
“我信你。”
白巔峰沒再磨嘰下去,一溜煙兒找到了聖虛子和天幕老人。
“二位帝尊,我知道該如何破解此大陣了!”
“哦?”兩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白巔峰遞上冊子:“都在這上面了。”
兩人接過看了一眼,很好,跟鬼畫符一樣,看球不懂。
聖虛子捋了捋鬍鬚,小眼睛一眯:“這東西你是從何而來?為何早不拿出?”
白巔峰立即原封不動地,將言小憶提前給他編好的謊言道了出來:“實不相瞞,我遇到了一位隱士高人,他乃是藏劍谷土著,在此居住多年,深諳陣法之道。
因和獨孤醉交惡,不滿對方所作所為,特地送上破陣之法!助我們一臂之力,早日踏平這藏劍谷。”
聽他說完,聖虛子點了點頭:“此人現在何處?你把他喚來,我有話要問。”
白巔峰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他把這破陣之法交給我後,便已乘風而去,現不知所蹤。”
走了?聖虛子頓時皺起了眉,小聲呢喃起來:“這該不會是藏劍谷的人,給我們下的套吧?你讓我斟酌斟酌……”
“這還有什麼可斟酌的?”天幕老人倒是沒他那麼多心眼子,不耐煩道,“若是繼續像現在這樣硬闖,等到衝破大陣,至少得損失一半以上的人馬。”
“可我就怕……”
“怕什麼怕!”天幕老人一口截斷,“你不要老是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這世上哪來這麼多壞人?得此破陣之法,說明上天也在幫我們!”
“行吧。”最終,聖虛子還是點頭應了下來,“那此事便交給白長老了,切莫讓本座失望。”
“放心!”很快,白巔峰便回到了白家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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