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個路半天都指不明白,聖虛子已經忍不住想要打人了。
“不是,你激惱什麼?嚇到我了!”
那人立即將他推開,整理了一下衣衫,“不就是抓重點嗎?這個我從小就擅長。”
“趕緊的!我沒工夫給你墨嘰。”此刻,聖虛子的忍耐,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呃……”那傢伙撓了撓頭,“剛剛我說到哪兒了?”
“說到……”
聖虛子剛想提醒,那傢伙猛地將大腿一拍:“哦,我想起來了!帶皮生吃豬兒蟲!”
“沃日!!你踏馬是寫書的那個豬兒蟲,故意派來噁心我的嗎!?”
聖虛子暴怒無比,眼珠子幾乎要瞪飛出去,“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指明方向、距離就好!還有!不要讓我再聽到,豬!兒!蟲!這三個字!!”
“為啥啊?那種又肥又大的豬兒蟲,你不喜歡嗎?”
“草!我喜歡尼瑪%¥#@……”聖虛子終於忍無可忍,將其揪住便是一頓暴打。
本來找不到路就煩,他還搞心態,不打死,算老子仁慈。
“別……別打,錯了。”那人被打得渾身是血,趴在地上連連討饒。
聖虛子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臉色無比陰沉:“跟你說人話你聽不進去,就非得老子動手你才老實?賤骨頭!趕緊的,再講不清楚,我要你狗命!”
顯然,此刻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那個……”那人訕訕一笑,把手伸進懷中,“其實我這裡有地圖。”
看著那張皺巴巴沾滿鮮血的羊皮卷,聖虛子劈手搶過,抬腿一腳踹了過去,怒罵:“馬幣,有地圖你不早點拿出來?擱這兒瞎逼逼半天?”
那人脖子一縮:“這……我以為你不需要來著。”
“你……滾!馬上給我滾!三息之內,再讓我看到你這張臉,老子讓你神形俱滅!”
“咻~”那傢伙手腳並用,宛如嗎嘍附體,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格老子的,什麼東西!!”聖虛子格外冒火,要不是初來乍到,不宜惹事。剛才鐵定要將那蠢貨大卸八塊。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聖虛子展開了手中地圖。
剛看第一眼,他便皺起了眉頭。
地圖上赫然寫著幾個醒目的標題——公豬閹割秘術。
手法、力度、工具、技巧,各方面記載得那叫一個詳細。
就這玩意兒……和地圖,根本扯不上半點關係!
“沃日了個仙人闆闆!!”聖虛子氣得差點原地暴斃,一把將地圖……哦不,秘術扯得粉碎。
咬牙看向那人離去的方向:“好好好!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戲耍老子?真以為我脾氣很好是吧?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踏馬就不是聖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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