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虛子仰天狂笑,此刻的他很是膨脹,要是有條尾巴,估計都能翹到天上去。
卻不知,他的狠話,在言小憶等人眼中就是個笑話。
那帶來的援兵頭子,竟然是許久未見的宗主玄天機和師尊、師姑!
見言小憶等人皆是一臉錯愕的表情,聖虛子還以為對方是被自己的氣勢給嚇到了,越發得意起來:“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嘿嘿,實話告訴你們,這些天外援兵,可都是絕對的狠人!你們今天死定了!天老爺來了都保不住,我說的!!”
“哎喲,人家好怕呀!”言小憶一副小女子怕怕的驚恐表情,聲音顫抖,“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雪寶,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呢?”
“哼!現在知道害怕,已經晚了!老夫說了,今天你們一個也活不了!”說完,他笑呵呵地看向身後,“玄道友、雲仙子、應道友,接下來就看你們表演了。”
雲蝶撫了撫手中劍,詭異一笑:“放心,保證精彩!”
“呵呵,那老夫就拭目以……”
“啪~”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後腦勺便傳來了一陣劇痛,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靈魂體緩緩現身,他一臉驚愕地看了看雲蝶,又看了看自己那被拍碎腦瓜子的肉身,滿臉不可置通道:“雲仙子,你剛剛做了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就拍我腦瓜子上了?
“啊,不好意思。”雲蝶笑呵呵地解釋,“一不小心手滑了,你沒事吧?”
沒事?
你這手滑一下,直接就把我肉身給毀了!這還叫沒事?那怎麼才算有事?聖虛子氣得差點原地爆炸。
他剛準備開口討要說法,雲蝶又道:“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補償?你想怎麼補?”
“當然是……這樣補!”雲蝶陰笑一聲,掄起手中大寶劍,‘哐’一聲又補了他一劍。
“沃日!!!”這一劍得虧聖虛子經過剛才的事,心中有了些許防備,才沒被當場送走,儘管如此,同樣也差點讓他原地爆炸。
聖虛子託著虛弱無比的靈魂體極速後退,尖聲質問:“你到底在做什麼!?”
如果說第一劍是手滑,那這一劍又算怎麼個事?
還能連續手滑兩次,打心裡他是不信的。
雲蝶輕飄飄地回了他一句:“看不出來嗎?我在背刺你啊!”
“臥槽!?你、你、你……”這老老實實的回答,讓聖虛子的臉瞬間就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要如此害我!”
一想到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才帶來的援兵,結果卻在關鍵時刻擺了自己一道,聖虛子覺得天都快塌了!
雲蝶呵呵一笑:“言丫頭、冷丫頭,你們說,要不要把咱們的關係告訴他呢?”
言小憶故意提高了分貝:“還是別了吧!萬一人家接受不了,被活活氣死怎麼辦?你說是不是,親愛的師姑大人!”
什麼!?小賤人竟然叫她師姑!聖虛子瞳孔一縮,臉唰一下變得蒼白如紙,嘴唇不停哆嗦:“你、你、你……你們竟然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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