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在仙池裡吃喝玩樂,那叫一個愜意瀟灑,沒有半點危機感,完全就像是度假來的。
“嘩啦嘩啦~”搓麻將的聲音格外悅耳。
在此期間,言小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雪寶貌似在休閒娛樂方面,有著極其恐怖的天賦!
只給她簡單講了一遍規則,她就領悟到了精髓。在牌桌上各種亂殺,打得另外三家懷疑人生。
彷彿她生下來,除了廚藝和車技之外,其他技能點全都點滿,甚至有些溢位了。
輸得最慘的池雨連連搖頭:“有掛有掛,這麻將玩不了!”
雪寶掩嘴一笑:“姐姐說笑了,我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一旁的言小憶偷偷給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適當地放放水,不然其他人沒有遊戲體驗。
冷清雪暗中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明白。
人情世故嘛,她懂。
……不知不覺幾個時辰過去,一旁被扔在池子裡,昏迷了多日的雲修也終於睜開了眼。
耳邊時不時傳來什麼‘么雞、八萬’的聲音,他茫然地看向四周:“……我這是在哪裡?”
察覺到動靜的言小憶瞥了他一眼:“喲,小子,終於醒啦?還不趕緊過來給師孃請安?你可是我們從魔窟裡背出來的,不至於忘了吧?”
師孃?對啊!確實是這個便宜師孃,把我從那裡帶出來的。
雲修立即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雲修拜見師孃、師尊,還有諸位師叔、師姑……”
“不必多禮。”冷清雪將他扶起,一臉關切道,“你記憶可恢復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多謝師尊關心,徒兒已無大礙,只是稍微有些虛弱而已。”
冷清雪微微頷首:“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成為玉霄仙宮少主,又被軟禁起來的?”
雲修搖頭:“實不相瞞,我其實並非玉霄仙宮少主,而是折月仙宮少主。”
“嗯?”言小憶微微一驚,追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雲修輕嘆一聲,開始娓娓道來:“當年折月仙宮被另外兩大仙宮聯合起來算計,他們暗中引來了大量高階魔物入侵,又打著前來助陣的幌子,趁機在我們背後捅刀……”
聽到這裡,言小憶猛地將大腿一拍:“你看!我就說嘛,這事果然有蹊蹺!還好我們機智……”
冷清雪暗暗掐了她一把:“你先別打岔,讓他繼續說。”
言小憶訕訕一笑,朝他做了個你繼續的手勢。
“那一戰極其慘烈,父親大人被兩大仙宮仙王暗算隕落。在彌留之際,他強行破開結界,將我和姐姐送走。後來在逃跑的路上,姐姐為了讓我活下來,獨自引開追兵……”
說到這裡,雲修不禁流下了眼淚。
親人、同門慘死,一切仿如昨日,他的心在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