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福貴兒尷尬一笑:“就是……我能不能不剃頭啊?”
惠空大師一臉和善地點頭:“自然可以,修行主要修的是心,帶髮修行未嘗不可。”
“多謝師父!您人真好。”言福貴兒歡天喜地地又給他磕了一個。
憶、雪二人手挽手,端著茶杯上前:“大師,我和雪寶敬您一杯!以後言福貴兒就拜託您了。”
“客氣!”
“此次大師可要多住些時日,讓我們好好儘儘地主之誼呀!”
“這……只怕不成。”惠空大師搖頭,“老衲還有要事在身,明日便要離去。屆時,淨緣便留在宗門,至於福貴兒我就帶走了。”
被點到名的淨緣小和尚,此刻正縮著脖子一臉警惕地看著四周,似乎是在提防著誰。
就在他慶幸那個人好像不在附近時,忽然!
頭皮一沉,該死的摸頭感傳來,他的身子猛地一顫。
顫巍巍地回過頭,果然看到了那張如同惡魔一般無比熟悉的臉,頓時臉色一僵:“你……你怎麼還竊取我的智慧?”
然而始作俑者白雪像是沒聽見似的,笑呵呵地對身旁的白可道:“你也來摸摸,可帶勁了~”
“這……會不會不太好?”話是這麼說,白可還是伸出了手。
“你、你、你……”小和尚氣得臉都紅了,“你自己摸就算了,現在還帶人一起?”
太過分了!
白雪大方地一揮手:“沒事的,我不介意。”
“我介意!”小和尚氣呼呼地起身,轉身便跑,想要擺脫這個摸頭狂魔。
身後兩道人影窮追不捨:“不要跑!讓我再摸摸……”
看著追逐中的幾人,憶雪二人相視一笑:“她們三個,可真有意思。”
當晚。
言福貴兒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憶、雪二人的洞府裡。
往小板凳上一坐,張口便道:“二位孃親大人,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們是不是……”
不等他說完,言小憶便一口截斷:“放心,我到時候一定多買兩掛鞭炮來慶祝!”
聞言,言福貴兒立馬嘟起了嘴:“不是,你們就沒有一點捨不得我?忘了我們之前並肩作戰的那些日子了嗎?”
“閒話少說!”言小憶撇了撇嘴,“你不就想要我們給你準備點臨別禮物嗎?扯這些有的沒的幹啥?”
“你們還能再偏心點嗎?小蛇妹走的時候,一個個都恨不得把她身上塞滿……”
“你也能跟人家阿紫比?算了,我也懶得打擊你。”說話間,言小憶隨手一揮,所有家當亮相,“想要什麼,自己拿吧。”
冷清雪也是同樣沒有吝嗇,將所有家當都亮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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