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疑惑地轉頭看了目暮警部一眼,隱約感覺這個警部在想一些奇怪的事。
江夏:“……”不過問題不大。不管目暮警部心裡想什麼,只要發生了命桉,他還是得帶著警察過來處理。這樣就夠了。
……
有警察在,一切線索的收集,都變得迅速起來。
而且死者在機場出沒,身上肯定帶著證件,很快,警方就查明瞭他的身份。
高木警官翻著他的小本子,熟練來找江夏彙報:“死者名叫古田啟介,42歲,是一家公司的銷售員,經常要到各地出差。
“死因是從四樓墜樓導致頭部重創,造成了頭蓋骨骨折——當時和他起衝突的,是這位杉本秀樹先生。”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那個穿著一身灰西裝的男人。
杉本秀樹像是沒想到會鬧出出人命,低著頭,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目暮警部此時也已經回過了神。
他看了看越聚越多的圍觀群眾,整理了一下帽簷,對附近警署的警員嚴肅道:“這裡人太多了。保護好現場,剩下的我們去休息室說吧。”
……
警察和偵探,以及灰西裝男人前往休息室的時候。
遠處,一樓休息室。
一雙眼靜悄悄地看著這一幕,片刻後,那人抬起手,推了一下眼鏡。
然後推了個空。
“……”
衝失昴揉了揉空蕩蕩的鼻樑,默默放下了手:他其實不怎麼近視,平時雖然經常戴著眼鏡,但那只是一副防藍光的平光鏡。
而這一次,為了偽裝,他把眼鏡摘掉了。畢竟據他觀察,眼鏡對人的造型,影響其實很大。
衝失昴:“……”也不知道這些偽裝,究竟有沒有用處。希望烏左別認出他來,希望剛才差點砸到自己的墜樓事故,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此時,衝失昴雖然看到了四樓的景象,但他並沒有勇敢地躥出去吃瓜,只是隔著手機螢幕,看著好事者拍下來的錄影。
別人看到的,是畫面中的江夏,以及那些搜查一課的警察。
但衝失昴所注視著的,卻是畫面中的圍觀人群。
他目光掃過每一寸角落,試圖找到一個一身黑衣的捲毛,進而確認危險中心在哪。
然而卻始終沒能如願——烏左根本沒有出現在鏡頭裡。
衝失昴:“……”唉,想想也是。以烏左的警覺性和神秘感,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圍觀路人拍到。
就算真的有路人碰巧拍到,那人恐怕也沒機會活著把影片傳出來。
一邊想著,他一邊關上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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