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和諧的畫面沒有持續太久。
一兩秒後,鏡頭忽然晃動起來——不是車輛行駛造成的細微晃動,而是忽然往前挪了一段距離,就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佔據了空間,把攝像儀抵向前方。
緊跟著,也就半秒之後,畫面忽然黑了下去。
——攝像儀先一步被破壞了。
安室透:“……”
他額角青筋一跳,手裡的手機發出了“咔擦”的細碎響聲,在破碎的邊緣蹦跳。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想起現在正在郊外,身邊帶著一個組織成員,就算身後不遠處跟著部下們,也不方便更換手機……最終無聲地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他抬起頭,看向備胎旁邊的雜物堆。
剛才他就覺得,這裡和之前有細微的不同,但還以為是車身晃動所致。
……可如今看來,這分明就是某種生物破壞了藏在雜物堆裡的攝像頭,然後弄破輪胎,並把雜物堆恢復了原狀。
想到這,安室透伸手進去翻找。
很快就撈出來一架碎得七零八落的攝像裝置,模樣看上去比爆了的輪胎和被弄破的備胎,還要悽慘。
這時,江夏似乎被嘩啦翻動的響聲驚動,離開車側的輪胎,也來到了後備箱旁邊。
在他抵達之前,安室透不動聲色地把攝像儀的屍體藏好。
江夏藉著安室透的手電光,往後備箱裡看了一眼。
看清備胎後,他略微一怔,詫異道:“爪痕?老闆,你車裡……”
“沒有老鼠。”
安室透條件反射地反駁。
緊跟著,想起來老鼠沒有這麼強力的爪子,又補充:“也沒有其他可能咬破輪胎的東西。”
旁邊,小白抬起手,勾成爪子,划水似的揮了揮。
安室透看不到,宮野明美和父母鬼倒是很捧場地給它鼓了鼓掌。
趴在江夏肩上的松田陣平入職時間還短,臉皮厚度有待增強。它看了看江夏,再看看旁邊面色平靜、眼神卻微帶閃爍,似乎正在懷疑人生的安室透,心虛地稍微遠離了受害人,挪到江夏的另一側去了。
……
在江夏檢查後備箱裡輪胎的時候。
安室透拿起手機,再次翻了翻收件箱。
發現除了剛才的那一段監控,裡面並沒有其他資訊。
……也就是說,跟在身後的部下們,並未看到可疑生物尾隨他們。否則一定早在發現苗頭的時候,就發了訊息給他。
但今天霧氣這麼大,這片山林中,樹木又很茂密,就算真的被什麼東西跟上,部下們恐怕也難以發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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