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公安們的監控重心,也自然從監控螢幕上,轉移到了上司的房間裡,沒再盯著江夏房間的螢幕。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一晚,江夏屋裡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這件事當中,由於案發地點的微妙性,江夏和安室透的嫌疑天然就很高,尤其是江夏。
所以發現了這邊的騷亂之後,風見裕也立刻機智地讓同事們去回放昨晚拍到的畫面,並把有價值的部分挑出來整理好,留待備用。
之後,沒過太久,他就收到了降谷先生索要監控錄影的訊息——目前同時肩負著“觀察江夏具體成分”和“組織任務”兩份工作的降谷先生,果然不想被捲入無關的案件裡,只想儘快脫身。
想到這,成功預判了上司舉動的風見裕也,忍不住驕傲地抬起手,整了整領帶。
……
那份名義上來自偷窺者,實際上來自公安的監控,確實極快地推動了案件進展。
——有一枚攝像頭,正好能拍到門口。
它記錄下了江夏發現另一枚攝像頭後,匆匆離開房間的一幕。江夏離開時還順手按上了燈,並警惕地回過頭掃視了一圈,顯然是也想到了房間裡可能存在其他攝像頭,並試圖用關燈的方式物理阻攔別的攝像頭正常拍攝。
之後,隨著江夏離開,門關上,房間陷入黑暗。
但攝像頭依舊拍到了還算清晰的畫面——這是紅外的。
江夏走後,過了一段時間,門再次開啟。
這一次,來人是一個身形和江夏相似,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青年。
畫面中,那人撬開了門,鬼鬼祟祟地摸進來,開始翻找。
他找了沒多久,門第三次開啟。在走廊燈柔和光線的照射下,一個穿著葵屋旅館員工制服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這人……”
江夏看著影片裡,員工那一張寬方的臉,以及他頭頂的一坨坨捲髮,詫異道:“好像是進門時幫我們拿過行李的員工。”
旅店老闆認人困難,但多年相處的員工,總還是會有些印象。
江夏這麼一提,他也想起來了:“是神寶?說起來,今天確實……”他轉向同樣在周圍圍觀的員工,“你們見過他嗎?”
“沒有。”
“我也沒。”
“我還以為他又翹班去挖山貨了……剛才警察查人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他不在。”
江夏一邊聽,一邊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假裝自己完全不認識神寶大雄,也不知道他在哪。
……
監控裡拍到了關鍵人物,而且這個人突然失蹤。
正有些茫然的警察們,突然就有了明確的目標。
山村警部補,也終於成功做出了一次有人肯聽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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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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