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拉!”
畫面定格,拍到了一個黑皮高中生正在撕下假臉皮的景象。
伏特加:“……”
伏特加:“??!”
這副場景,他非常熟悉——每次貝爾摩德那個“千面魔女”解除易容的時候,都會像這樣刷拉一下撕掉假臉。
可是……早不撕晚不撕,怎麼偏偏要在他拍照的時候去撕?!
“我又被耍了??”
……
瞭望臺上。
服部平次左等右等,始終等不到小夥伴的訊號。猶豫片刻,隨著背後突然劃過的涼意,他不再等待,刷拉揭掉了易容。
“咦?!”
甲板上,賓客們從死人帶來的驚慌,和精彩的破案當中回過神,思維重新活躍了起來。有些愛湊熱鬧的已經舉起了手機,想要拍攝失蹤已久的“工藤新一”。
可誰知這時,“工藤新一”突然撕下了自己的臉,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賓客們滿臉茫然,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快門,甲板上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怎麼回事?!”
服部平次笑了笑:“不用驚訝,我只是用了跟兇手類似的手法。
“兇手往臉上纏滿繃帶的木乃伊先生頭上,套了一層頭套。而我則是在偽裝上面,又裹了一層繃帶,變成了‘透明人’——多虧這種巧合,我今天才能這麼快就想到兩層偽裝的關鍵,看透這一起案子。”
伏特加咬牙:“……”到這種時候都不忘誇一誇烏佐,這個邪惡的狗腿,就不能等我拍完了再揭開易容嗎!
“你是……”他旁邊,毛利小五郎沒看清臉,靠嗓音聽出來了,“你是那個大阪的小子,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船上的賓客都是一群怪物迷,其中摻著不少喜歡推理的人,有毛利小五郎脫口而出的提示,他們很快也認了出來,驚喜地互相嘀咕:
“是那個關西的名偵探!——真的像報紙上一樣黑啊,易容一摘,站在夜幕底下,都快要變成真的透明人了。”
服部平次:“……”討厭的東京人,說話那麼大聲幹什麼!就不能自己在心裡議論嗎!
毛利小五郎的關注點則在另一件事上:“你學工藤那小子學的也太像了吧!從那副欠揍的強調,到話裡欠揍的內容,居然全都一模一樣!”
服部平次撓撓後腦勺:“……”能不一樣嗎,本來就是柯南用工藤新一的聲音遠端推理,他這個“透明人”則用藏在領口的麥克風擴音播放……
“話說回來,工藤是怎麼回事?”揭下工藤新一的易容以後,服部平次只覺得那種針芒般的危機感消失了一些。他於是有空思考另一件事:
“斷開聯絡就算了,居然連打過去的電話都不接……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
感謝大佬們的【月票】(σ≧?▽?≦?)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