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裝小孩騙過警察的灰原哀,後知後覺地小臉一紅,感覺自己底線,墮落到了跟江戶川同學齊平。
不過,說起柯南……
灰原哀猶豫了一下,仰頭問江夏:“貝爾摩德……真的放過了他?”
組織的千面魔女為什麼要放過一個實驗體,這種事情,一個普普通通的外圍成員似乎不應該知道。
但莫名其妙的,灰原哀就這樣問出口了。
然後她就聽江夏隨口道:“他們的關係其實很不錯。”
“?!”
灰原哀先是震驚於一些連自己都沒敢深想的事實,緊跟著又領會了話裡的內容,她茫然道:“他們的關係……工藤和貝爾摩德,他們之間居然有關係?”
一個東京的高中生,和一個紐約的國際影星……這聽上去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究竟有什麼關係,能深刻到讓貝爾摩德願意違背組織的利益?
另外,那個叫朱蒂的FBI好像說過,貝爾摩德的背後,還有一個代號叫“烏佐”的幹部。他似乎才是真正主導這一切的人,既然這樣……
“烏佐呢?”灰原哀小聲問,“他也同意放過工藤了?”
江夏點頭:“當然,他們的關係其實也不錯。”
烏佐?
也和工藤關係不錯?
灰原哀心跳忽然漏了幾拍,一句“烏佐就是你嗎?”湧到嘴邊,又被她的理智咕咚嚥了回去。
“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烏佐’這個代號,他要麼是新升任的,要麼就是從外地調過來的。”
灰原哀腦子嗡嗡轉動,悄悄思索著:“如果是從外地過來的還好,可如果是新升任的,那……”
她目光緩緩下沉,落在那一道跟自己並排走著的影子上,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感緩緩爬上了脊背:……難道那個烏佐,真的就是江夏?
“可是從我離開組織,一直到現在,一共也才過了……過了三個多月。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從一個隨時可能當炮灰的外圍成員,變成一個連貝爾摩德都不得不聽令的組織幹部,究竟為組織需要作出多大的貢獻?”
不,這已經不單單是貢獻的問題了——以貝爾摩德在組織里的地位,一個優秀的新人,怎麼也不可能翻身而上,變成她的指揮。
“應該,應該不是江夏吧。”灰原哀顫顫巍巍地想著:
“江夏每天忙著當偵探破案,哪有空幫組織做那麼多事?——就算真的做了,想升到那種地位,恐怕一天工作72小時都遠遠不夠。”
“總之,烏佐不像是突然升職的新人,應該是從別處調過來的,嗯……比如貝爾摩德的某一任搭檔?
“可是貝爾摩德今天又好像特別慘,她跟烏佐的關係,似乎沒那麼融洽……”
灰原哀的腦袋彷彿變成了一團漿糊。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可能是最近習慣了有事問江夏,在思緒再一次卡住的時候,她居然脫口而出:“那你呢,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