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點頭同意,江夏卻看了看錶,很遺憾似的道:“你們先去吧,我要在這裡等一個客戶。”
被老闆偷走的本體已經順利拿了回來,額外收穫了不少咖啡味殺氣,順便還撿了一隻鬼——該乾的都已經幹完,現在可以迴歸本意,繼續發掘那群警察的殺氣了。
江夏揮揮手跟眾人道別,在花園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安詳入眠。
……
【他們走了?】
路人互助會里,基安蒂意猶未盡:【剛押對一次,我現在手感正熱呢,趕緊再開下一場!】
伏特加:“……”跟我說有什麼用,有本事去烏佐面前嚷嚷!
他看著早就已經走出了鏡頭範圍的一群人,又看著停止錄攝的記者,同樣嘆了一口氣。
或許是為了避免過多的攝像頭給遊客帶來壓力,這麼大一座遊樂園,監控少得出奇。
如今烏佐從甜品博物館附近的監控離開,再想捕捉到他的身影……恐怕就只能靠那些私生粉了。
可是……
看了看自己管理的諸多群聊,伏特加嘆了一口氣:“這群粉絲也太有素質了,說著什麼不想打擾偶像,遇到也最多上去合個照……就不能拿個攝像機懟著烏佐一直拍嗎?完全沒有狂熱粉絲該有的覺悟!”
“還有這些記者,案子結束你們就不拍了?有沒有當狗仔的覺悟啊,這麼懶惰,能發掘出新聞才怪了!”
他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一邊回收和發放這次賭局裡的小烏幣,一邊搜尋攝像頭,準備持續掌控烏佐的行蹤。
……
另一邊。
安室透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套毛絨人偶制服。
這種衣服笨重歸笨重,偽裝效果卻相當好——畢竟別人偽裝的時候,只要戴個假髮,戴個墨鏡,就能很好地遮掩身份,但他要想遮掩身份……就不得不把整張臉全部擋住,否則明顯比別人暗了幾度的膚色,會當場把他出賣。
所以在無數次潛入之後,安室透自然而然地喜歡上了這種衣服,並且能熟練運用。
如今就又到了使用的時候,他穿上這套三明治一樣的衣服,把自己偽裝成甜品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墩墩往行李寄存處走了過去。
——剛才被風見的彙報影響,再加上事出緊急,只想把被偷走的江夏拐回來,他沒近距離檢查那一隻行李寄存處的箱子,就直接動了手。
但現在,仔細一看……
“我記得那隻裝著江夏的箱子,左上角的海豚稍微印歪了一點。”安室透後知後覺地比照著自己的記憶,“剛才那隻冒牌煙花箱,卻沒有這種特徵……可惡,烏佐又暗算我。”
想起剛才不知第多少次險些被炸的經歷,安室透短暫走了一下神,才把注意力放回了當下:“相比起來,現在的這隻箱子……”
安室透停在行李寄存處附近,悄悄觀察了一番,微一點頭:錯不了,現在的這隻箱子,上面的海豚也同樣印歪了——這就是最初那一隻裝著江夏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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