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夏離開學校。
幾條街外,一個坐在角落石墩上的人,忽然抬起了頭。
松田陣平推推墨鏡,疑惑地看了看遠處大樓上的鐘表。
今早江夏去考試的時候,路過這裡把它丟下,讓它在附近等著,不要隨便走動。
松田陣平於是一頭霧水地一個鬼留在了這片人員稀少的破舊街區。然後努力思考著靈媒師主人的話:在附近等著?等待什麼?
看了看遠處的帝丹高中,想起江夏今天要去考試,它微一點頭:難道是等靈媒師主人考試結束?
可是這個距離,離考場是不是太遙遠了一些。
而且現在……
松田陣平回憶了一下江夏今天的考試安排,陷入沉思:現在應該還是考試時間吧,可是它怎麼感應到,靈媒師的位置正在移動,而且離這邊越來越遠?
猶豫片刻,它想跟過去看看。然而剛走到街口,松田陣平忽然停下了腳步。
……走不動了。
不是體力不行,而是腿不動了,心裡也不想繼續往前走。
短暫呆滯片刻,這隻鬼撓撓捲髮,猛然明白過來:是江夏的那句“不要隨便走動”!
它還以為靈媒師主人在玩他說的那些梗,結果這居然是一道認真下達的命令??
松田陣平被迫停在街口,看著遠處熱鬧的街區,心裡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
另一邊。
疾馳而過的車輛上,柯南心裡,預感也同樣非常不妙。
少年偵探團一通胡攪蠻纏,到底是成功留在了高木警官的車裡。這個不會拒絕的老好人慾哭無淚:“好吧,我可以不送你們回家,那你們得答應我,絕對不能亂跑!”
三個小孩齊刷刷道:“放心吧!”
柯南則沒有說話,他坐在搖搖晃晃的車上,盯著手中的預告函覆印件,臉色滿是凝重。
灰原哀打了個呵欠,看了他一眼:“你又在琢磨什麼?”
柯南迴過神,指了指其中的一行字:“‘我將在鋼鐵的本壘板,踏著沾滿鮮血的壘包,等你們警察攀登’。這句話,我總覺得不對。”
圓古光彥看到他在跟女神1號說話,連忙湊到中間:“這話怎麼了?這不是指那些執行在鐵軌上的紅色電車嗎?”
柯南搖了搖頭:“之前我們覺得預告函前兩句的‘延長線’是指車站,所以最後一句的‘鋼鐵’和‘沾滿鮮血的壘包’,指的是鐵軌上的紅色電車,但現在想想,應該沒這麼簡單。”
圓谷光彥茫然:“可是警察確實在電車上搜出了很多炸彈啊。雖然目前都是假的,但說不定在某一輛車裡,就混著一個真的,只是他們暫時還沒找到。”
柯南嘆了一口氣:“用三年前的事當作範本的話,犯人會安裝兩枚炸彈,其中一枚在人多密集的地方,而另一枚,則會在一個類似於摩天輪轎廂的位置——也就是那種能把人困在裡面,讓人沒法輕易逃脫的地方。
“和懸掛在空中的摩天輪轎廂相比,電車車廂就太大了,空間也更加開放。而且現在,全市的紅色電車都已經被警方截停,想在這種情況下炸死一個警察,聽上去不太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