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便利店裡,安室透換下打工制服,穿好自己的外套,走出了門。
今天的打工時間到此結束,他站在便利店門口,望著外面混亂的街道,心情有些沉重。
又到了每年的這個時候。
不能再讓這場鬧劇繼續下去了,今年他得想辦法逮到那個炸死了他兩個警察同學的混賬炸彈犯,祭奠故友的亡靈。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正琢磨著從哪裡入手,這時,他手機一震,收到了一封郵件。
“朗姆?”安室透對發件人頗感詫異,沒有耽擱,立刻點開。
等把裡面的內容看完,他心裡咯噔一聲,臉上也多了一些凝重:“朗姆居然讓我調查今天這一起爆炸案的內幕……為什麼?”
他剛想插手,緊跟著朗姆的郵件就發了過來,難道這個狡詐的獨眼龍發現了端倪,正在對他進行試探?
安室透的心率略微加快了一些,但卻不算慌亂——朗姆雖然看重他的能力,但對他的懷疑,卻好像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最近,朗姆對我的試探好像少了一些,難道他正暗中憋著什麼大招,而今天的案子,就是他試探的一環?”
安室透皺著眉頭,腦中瞬間閃過八百個想法,這是他每次收到朗姆郵件以後的固定流程——實在不是他有被害妄想症,而是但凡少想一點,他可能早就已經不是溫暖的臥底了,而是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正想著,忽然,風見裕也的電話打了過來。
安室透:“……”
他手指一動,本能就想結束通話。
但轉念一想,這樣又顯得太心虛——風見裕也明面上只是他的線人,一個情報人員,剛受到上司的懷疑,緊跟著就拒絕接觸某個線人,這不是擺明了線人有問題嗎?
……不能不接。
安室透一邊暗罵風見裕也不會挑時候,一邊狀似尋常地接起了電話。
然後就聽到一聲炸彈似的:“不好了,降谷先生,東京塔那邊出事了!”
“我知道。”外面亂成這樣,安室透剛才打工的時候當然沒忘記偷聽新聞,他早就知道東京塔那邊爆炸了。
不過……
聽著對面部下吱哇亂叫的動靜,安室透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具體是什麼事?”
風見裕也壓低聲音:“東京鐵塔發生了兩次小爆炸,現在有兩位乘客被困在了電梯井裡,其中一位是‘白井小姐’,也就是您那個代號庫拉索的同事。”
“庫拉索被炸彈犯困在了東京塔 Uh?”
安室透愣了愣,緊跟著感覺自己懂了,嘴角一陣上揚:“看來是我猜錯了。”
朗姆突然讓他調查炸彈犯,原來不是因為察覺了炸彈犯曾經炸死過他的兩個警察同學,而是庫拉索捲進了這件事裡。
想起前不久的井蓋爆炸,安室透一時有些幸災樂禍:“當初跟烏佐聯手算計我的時候,這個女人應該沒想到今天的這一幕吧……真是風水輪流轉,不過,她為什麼會被困在東京塔?”
沒有絲毫對同事的同情,安室透只是在看過樂子以後,隱隱覺得這件事,好像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