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手裡一空,江夏一伸手,把它捏著的小手機撈走了。
松田陣平一愣。
旁邊,諾亞趕緊發力,把給鬼胎使用的Q版小手機變成方便打字的大手機——雖然不是實體,但問題不大,只要知道江夏打了什麼字,它就能用抽屜裡閒置的手機把訊息發出去。
看著正在打字的江夏,又看看像個小秘書一樣忙碌的諾亞,松田陣平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屍體……也能回簡訊?
……
一群警察此時正在警察醫院,探望決戰之前就被一枚炸彈炸出局的倒黴同事。
白鳥警官腦袋上裹著紗布,雖然虛弱,但已經能坐起來了。他聽著同事們帶來的訊息,難以置信:“犯人自己把自己炸死了?”
……這也太魔幻了吧。
難道那個犯人在被佐藤警官窮追不捨的時候,危機之下心率加劇,對她產生了難以名狀的好感,所以突然被剋死了?
白鳥警官:“……”等等,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樣也太不尊重佐藤警官了。
不過,佐藤警官的這個體質也確實玄妙……
他摸摸自己差點被炸破的腦袋,心有餘悸。
探望完,其他同事陸續離開。
白鳥警官單獨留下了高木,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著他:“你今天沒遇到危險?”
高木警官撓撓頭:“沒有。”
白鳥警官露出微笑:果然我才是佐藤警官的真命天子,克我也克得最厲害。
高木警官被他笑得心裡發毛,想了想,又老實道:“其實柯南推測出第一枚炸彈在東京塔,而我第一個趕到的時候,我心裡有一種相當不妙的預感,好像馬上就要死了似的……但是跑上去我才發現,江夏居然也在那。”
“不愧是江夏!”高木警官不知第多少次發出這樣的感慨:
“不僅在最後一秒帶著白井小姐無傷逃離,還猜到了另一枚炸彈的位置。對了,說到白井小姐,她也很偉大——她出來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明明這麼害怕,但她卻沒有質疑江夏拖到最後一秒才拆彈的決定。如果換一個人,在求生欲的影響下,或許早就哭喊著要求提前拆彈了。”
白鳥警官對那位白井小姐沒什麼印象,高木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那個總是很低調的律師。
他微微點頭:“這麼一說,之前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確實總是非常冷靜……”
冷靜得讓人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她應該是跟江夏關係不錯,所以也很相信江夏的決定。”白鳥警官回過神,壓低聲音,“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起案子。”
“現在案件圓滿解決,炸彈犯也死了。在佐藤警官心裡,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咱們的機會來了。”
“嚴格來說,是我的機會。”他心裡美滋滋地想,“佐藤最喜歡的松田被炸死了,以此類推,高木沒被炸,但我被炸了——現在搜查一課誰是最有希望的人,還用說嗎?”
……
兩個警官在病房裡密謀大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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