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究竟有多懷疑,既然當事人說自己不是松田的弟弟,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佐藤美和子也只能先認下來。
她嘆了一口氣,只好問起了另一個問題:“對了,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你就叫我……”對面遲疑了一下,“松田吧。”
佐藤警官:“……?”
姓氏都一樣,還說你不是他弟弟!!
江夏無視了旁邊警察的幽怨目光:從資料層面上來看,這個身份現在叫黑澤佐,而拋棄這些偽造的資料,再更深一層的名字叫西圖……但是名字這種事,要靈活一點隨著場合變化。
當初給這個起名叫黑澤,就是為了讓琴酒這個真的姓“黑澤”的人去核實的時候,多冒幾縷殺氣。
而現在,既然要來採摘櫻花餅,當然還是編個松田更加合適。
反正只有一個姓氏,也查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佐藤美和子花了幾秒鐘,接受了這個唸叨三年的熟悉名字。她沉默片刻,又說起了正題:“前幾天的那個炸彈犯,究竟是怎麼死的?”
江夏停在冰激凌的攤位前,挑挑揀揀地買了一隻香草櫻花味的冰激凌,想了想,又額外加了一個咖啡球應景。
買完接過來,他才想起來現在好像嘗不出什麼味。
盯著幾隻冰激凌球看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索然無味地把這支冰激凌塞給佐藤美和子。
然後回答了她的問題:“比起我,應該是你們警察知道得更清楚吧——都過去兩三天了,難道還沒做現場勘察?”
“當然做了。”佐藤警官遲疑道,“但是……”
但是“意外”這個結論,總讓人覺得背後其實另有隱情——尤其是當時的現場,還出現了一個和松田陣平如此相似的傢伙……
“你是警察。比起一些莫名其妙的直覺,要更相信證據。”
旁邊的人打斷了她亂七八糟的推測,佐藤美和子抬起頭,看到眼前的“松田”像個可靠的前輩一樣,推推墨鏡,問她:“炸彈是被遙控引爆的嗎?”
佐藤警官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遙控按下的時候,有第2個人進入現場嗎?”
佐藤警官搖頭。
“那你還有什麼疑問?”
佐藤警官呆了一下,訥訥道:“沒了。”
……其實還是有的。
但就像松田說的一樣,她毫無證據。而擺在眼前的一切事實,都證明是炸彈犯自己炸死了自己,沒有第二個人存在,沒有一點謀殺的痕跡。
捲髮男人看看她的表情,笑了笑道:“其實你不用去想這些事——不管是松田陣平的死,還是炸彈犯的死,都跟你沒什麼關係。”
佐藤警官:“……”
沒什麼關係?是說她幫不上忙,還是說她一個跟松田陣平交情沒有多深的警察,表現得這麼失魂落魄,有點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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