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登報以後,吸引了不少想要復刻路線的滑翔人,店鋪的生意都變得更好了一些。
因此確認了自己不認識這人,橋本摩耶就鬆了一口氣。
他把望遠鏡裝回去,繼續做自己的事。
忙了一會兒橋本摩耶再次走出屋門,隨意往天邊看了一眼,然後一下呆住。
——玩滑翔翼的勇者從山頂一躍而下,然而他滑翔的路線,卻並不是橋本摩耶看慣了的那一條。
他的滑翔翼似乎出了大問題,被山風一吹,亂七八糟地偏到了海上。然後他就像伊卡洛斯之翼裡面那個倒黴的主角一樣,滑翔翼徹底散架,他像個陀螺一樣被風吹著,從百米高空轟然砸落到了海面上。
濺起的巨大水花,讓橋本摩耶一個激靈,隱約覺得全身上下都疼痛了起來。
“這個高度,用那種姿勢砸到水面上……人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往天堂飄了吧。”
橋本摩耶沉默許久,默默取出了手機,按下了110。
這算什麼?
白撿的業績?
……
第2天。
警視廳的待客廳裡。
目暮警部捏著厚厚的一沓資料,一個頭三個大。
前天那場酒吧爆炸的案件還沒能找到嫌疑人,一轉頭,昨天早上就又死了一個。
桌對面,高木警官對熱心證人橋本摩耶講述著大致情況:“昨天遇到滑翔翼事故、不幸身亡的死者,名叫曾根久男,他是一位中提琴演奏家。”
江夏:“他也是堂本音樂學院的第1屆畢業生?”
高木警官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沒錯,他跟前三個死者是同一屆。”
江夏:“案發現場找到了長笛的頭管?”
高木警官又點了點頭,沉重之餘卻又有一絲輕鬆:“長管的三個部分都湊齊了,雖然很遺憾有四位市民遇難,但接下來,這起連環殺人案應該要結束了。”
江夏卻搖了搖頭:“樂器湊齊,按照那些變態的想法,接下來就該是一場盛大的演奏了。”
橋本摩耶:“……”
之前他打電話報警,被警方當作目擊證人邀請到警視廳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江夏。
——警察破案的方式,他其實也略有耳聞。要是江夏這個名偵探不去,那些警察狗急跳牆拿他當兇手,事情就太糟糕了。
“說起來,我記得江夏先生對烏佐大人潛藏在幕後這件事,好像隱隱有所察覺,變態什麼的……這是在當著我的面辱罵我的上司吧。”
豈有此理!先當做沒聽見吧。
這是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之間的鬥爭,自己一個半吊子華生,還是儘量先低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