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趁機告辭回屋,還是留在這裡?
一位努力求生的組織幹部,不知第多少回陷入了沉思當中。
思考了不知多久,正煎熬地想要起身的時候,突然,走廊裡傳來叮鈴咣啷一陣慌亂的跑動聲。
突然驚起的異常,讓伏特加怔愣片刻,心裡猛一陣慶幸:還好沒走,否則剛才告辭,現在恐怕會立刻撞上點什麼事,然後他之前百般努力獲得的不在場證明,就全都一鍵清空了。
所以留在烏佐旁邊是對的?
正混亂地想著,門砰一下敞開。
毛利蘭拖著鈴木園子,像顆炮彈一樣衝進門,哆哆嗦嗦地抬手指向窗外:“雪女!那個穿著一身白衣服的雪女又出現了!!”
江夏正要說話,忽然又是一串腳步聲,淺沼陽子也哆哆嗦嗦地衝進來,手裡拿著一封拆開的遺書,表情慌亂:“江夏先生!明子,明子她……”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面色蒼白地把那封遺書塞進了江夏手裡。
然後才順了順氣,從頭道:“剛才喝完酒我回了房間,卻沒看到她的身影,我以為她出去散心了,就到院子裡找了找,可也沒看到人。
“後來又回到房間,我突然發現了這個……”
江夏點了點頭,打量著遺書上面的文字:“明子小姐得了肺癌?”
“肺癌?”淺沼陽子愣了愣,“我沒聽她說過這件事,不過……不過這麼一說,她有時候確實會突然咳得很厲害。”
鈴木園子擔憂又好奇地探頭:“遺書上都寫了什麼?”
江夏:“說她得了跟她父親一樣的病症,心裡很焦慮,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也變成那副枯槁的模樣,所以打算像雪女一樣死去。”
淺沼陽子喃喃道:“明子小姐的父親,確實是肺癌去世的,就在不久之前。”
毛利小五郎一陣唏噓:“聽說癌症有時會有一定的遺傳因素,明子小姐年紀輕輕的,怎麼就……”
毛利蘭發現醉酒的父親抓錯了重點,她連忙道:“那剛才我泡溫泉的時候,看見的那道穿著白和服的影子,會不會就是準備自殺的明子小姐!?”
鈴木園子心裡也咯噔一聲:“先報警吧,現在外面溫度那麼低,就算是個正常人出去都容易凍死,何況是個有肺癌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報警一個打救護車,眨眼間便完成了操作。
江夏看向毛利小五郎和山田先生:“這裡比較偏,天氣狀況又不太好,等警方趕來恐怕需要不少時間——咱們先分頭出去找找吧。”
毛利小五郎:“行!”
伏特加:“……”分頭?
分我的頭嗎?
伏特加:“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柯南狐疑地看向他:“山田先生,你怎麼了?”
伏特加虛弱地捂著胸口:“我上次在火場嗆到了肺,這種天氣不好出門,我留在旅館跟老闆他們一起等警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