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煙塵滾滾的場景,有點不太真實的趕腳,真正看過上萬騎兵奔襲的場景的人,都會驚訝於這令人震撼的氣勢,恐怖的威壓,所謂的萬馬奔騰就是如此,後世有句話,叫金人不滿萬,滿萬不可敵,這句話可以用於任何一支滿萬的騎兵,而不只限於金人。難怪明明代表牝馬的坤卦,其最後一爻,叫做龍戰於野,其血玄黃,這上萬馬匹的威勢可與真龍抗衡!
我感受到在城牆上士卒們的害怕情緒,心想這士氣可不能因此而跌落了,趕緊叫來張彪,問道:
“彪哥,我們有多少戰鼓?”
張彪回答:
“總共有六座,要全部搬上來嗎?”
我心想剛好有五位將領,於是點點頭,道聲:
“麻煩彪哥。”張彪領命而去,不多時,戰鼓全部搬上城牆,我高喊:
”彪哥!魏續!高順!郭服!郝廣!隨我一起擂鼓!”
五將齊聲應諾!紛紛學我一般站在戰鼓之後。將為兵之膽,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將弱則兵喪,將強則兵勇!由帶兵的將領親自擂鼓,可以更好的提高士卒計程車氣。在我的記憶中,在戰場上親自擂鼓鼓舞士氣的將領並不多,最有名的當屬巾幗英雌梁紅玉,當代的還有趙雲的常山戰鼓,當將領一旦拿起鼓捶,該場戰役毫無例外的皆能勝敵破軍,比拿起兵器還好用!而這種便宜又大碗的戰技絕大多數將領不願意採用的原因,一是他們自覺高高在上,鼓舞士氣不屑為之,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們這些低三下四計程車卒本來就應該為我去死,為什麼要提高你們計程車氣?二是不會打鼓。
我站在戰鼓之後,雙手拿起鼓錘開始擊鼓,眾將領也開始學我的模樣,剛開始還哩哩啦啦,後來就有模有樣,我敲打的是我前世曾經聽過後人所創作的蘭陵王入陣曲。蘭陵王則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北齊高長恭。
戰鼓雷鳴,旌旗獵獵。入陣曲響起,那激昂的旋律彷彿能夠穿透人心。聲聲戰鼓聲悲涼雄壯,帶著肅殺之意。在眾人的心中,在我擊鼓的畫面背後,似乎也出現漫漫無垠的草原荒漠,馳騁出手持長戈鐵戟的千軍萬馬,向前方的敵人衝殺而去。
我高舉戰錘,高喊:
“萬勝!萬勝!”
眾志成城,也舉起手中武器,齊聲高喊:
“萬勝!萬勝!”
聲動四野,震驚百里!這股聲勢,讓本來匈奴人一向以萬馬奔騰之勢嚇退敵軍,並且乘勢破軍的招數化解於無形,氣勢為之一滯,本來全力衝刺的軍陣被硬生生的停住了,而且還發生不少落馬踩踏事故,眼前的九原縣城,本來是他們眼中的待宰羊羔,現在反而化身為匍匐在叢林中,欲擇人而噬的荒野巨獸,讓他們心生恐懼。
我看到遠方的匈奴人軍團已經停下來,於是再度高舉鼓錘,高喊:
“停!”
已經達到目的,我方的軍勢已經勝過敵方,就無需再擊鼓下去。我放下鼓錘,走向城樓前方。五將也跟在我身後過來。此時趙縣令也上了城樓,來到我身邊,拊掌道:
“精彩,精彩!本官第一次看到這種以鼓音破軍勢的交鋒方式,大開眼界,也大飽耳福,奉先這首鼓曲我聞所未聞,不知是出自何處?”
我拱手道:
“這是布因我們九原縣僅僅以千餘兵力,力抗匈奴近萬大軍,一時豪興大發,有感所作。”
我說話時並沒有特別小聲,旁邊聽到的五將以及士卒,頻頻頷首,面泛紅光,頗為自豪。
趙縣令兩眼放光,激動的擼須說道:
“沒想到奉先除了能斬將殺敵,排兵佈陣外,竟還有樂曲方面的大才,頗有古之名將遺產風呀!敢問可有曲名?”
“千軍破陣曲!”
我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心中不禁暗歎,沒想到自穿越過來之後,竟然還是作了一把文抄公,文抄公真的是裝B神器呀!我以往最不屑的文抄公裝B主角們,沒想到我今天加入了他們,屠龍少年終成惡龍呀!
不過嚴格來說,蘭陵王入陣曲並無古譜,即使是後人所作之曲,我也只是因為自身音感不錯,將大概的旋律記下來,在剛才臨場發揮把旋律敲打了出來,其實又做了不少改動,之前有提過我自從被醍醐灌頂後腦袋變得好使了,所以現編現賣,成就了這首千軍破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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