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越接過銀兩,掂了掂,眉開眼笑的說道:
“我就知道大兄慷慨,那你們慢慢聊,小弟先走啦!”
說完屁顛屁顛跑掉了,順便還幫我們關上門。我則上前一步抱住張遼的肩膀,道聲文遠,張遼也驚喜的說道:
“二哥,你怎麼來啦?魏越那小子神神秘秘的把我帶過來,也沒說要見誰,沒想到是你!”
我放開張遼的肩膀,仔細端詳這位英姿颯爽,頷下留著一綽短髯,穿著魚鱗甲的雄偉男子,我微笑著讓他先坐下,我問道:
“喝茶還是喝酒?”
張遼遲疑一下,反問道:
“二哥你喝茶還是喝酒?”
我笑道:
“能在他鄉見到文遠這等喜事,二哥我當然喝酒。”
張遼朗聲笑道:
“那三弟也自當飲酒,二哥見吾心歡,我見二哥又何嘗不喜?”
還站起身來幫我斟酒,也幫自己斟了一杯,我們兩碰杯後一乾而盡。
張遼說聲痛快,並問道:
“二哥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說道吃菜吃菜,這洛陽魯面吃過沒,你二哥我可愛吃了!
張遼不耐,他說道:
“二哥,你存心吊我的胃口,有事就說吧?自家兄弟怎麼這麼墨跡,這有點不像你呀!”
我笑道:
“沒事,就須卜骨都侯單于率一萬鐵騎攻打九原縣城。”
張遼臉上變色,突的站起身來,差點碰倒椅子,全身穿戴魚鱗甲的甲片嘩啦啦的直響,他驚道:
“二哥,這怎麼叫沒事?莫非你是來洛陽求援!”
我擺擺手讓他坐下,說道:
“跟你說沒事就是沒事,吃菜!”
張遼是坐下了,不過還是愣愣看著我,我笑道:
“賴全縣將士用命,已經將南匈奴打退,我這次是來向朝廷報喜。”
此時張遼才轉憂為喜,恍然說道:
“也對,有二哥在,九原縣也有堅城可守,怎麼會有事?我是瞎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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