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門衛看到我這位鬼見愁後,嚇得差點連手上的兵器都掉了,還是趕緊讓我進營門,我一進營門,發現整個營區非常活絡,各盡其責,我來到大帳前面,下了馬,自有士卒將馬牽走。我走進大帳,發現大帳內已經被打掃得非常乾淨,血跡,屍臭味,完全沒有,而且桌案上已放置好酒菜,似乎是已經知道我會回來似的。
我坐在桌案之後,稍待片刻,兩名身捆麻繩之人進來,正是原曲軍侯與新任曲軍侯,他們背後揹著荊條,一進來就跪在我面前,之後又走進一人,則是文書。我一看這陣仗,樂呵起來,嘿,這不是傳說中的負荊請罪?
我問道:
“這是幹什麼?”
原曲軍侯與新任曲軍侯齊聲說道:
“為今日早朝誣陷校尉大人之事負荊請罪而來!”
哦?看起來是有排練過的,我微笑頷首,說道:
“說說看。”
跪在地上的兩人相視一眼,然後同聲說道:
“我們不該在十常侍趙忠的壓迫下,在早朝說出對校尉大人不利的言論。”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對文書問道:
“這些話是你教他們說的?”
文書一聽,也拱手跪下,神情惶恐說道:
“校尉大人明鑑,的確是他們二人與我商議後,在下的建議,希望能稍減大人的怒火....”
我擺手示意他站起來,說道:
“沒事,我只是在想負荊請罪這種方式他們兩人應該想不出來而已。”
跪在地上的兩人耳朵發紅,頗為羞愧。
我繼續說道:
“其實在早朝上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
我指向原曲軍侯,說道:
“你是主動配合。”
又指向新任曲軍侯,說道:
“你則是真的被迫。”
原曲軍侯臉色慘白,正欲狡辯,我舉手示意他別說,我則說道:
“我暗示你別摻和他們的事,就是叫你不要送死,我是愛惜人才,你在軍中聲望不錯,身手應該也不錯,所以我雖然降你職,但是這是給你的小懲大誡。”
原曲軍侯感覺有點希望,他怔怔的看向我。我繼續說道:
“只可惜你不知道珍惜。”
他眼裡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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