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個白淨臉龐中年人,嘴上留了一綽鬍鬚,遮住了上嘴唇,長了一雙狐狸眼,頭戴白色交腳幞頭帽,身穿白色武士服,手持一根齊眉棍,不像商人,倒像留著一嘴漢奸鬍子在舞臺唱戲的小生,看起來不倫不類,正是老熟人眭白兔!
我沉聲問道:
“王老三,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守好天井關,怎麼跟眭白兔這種人混在一起啦!”
王老三是一臉慚愧,囁嚅不敢言,眭白兔則放開王老三,對我說道:
“呂布,這也不能怪王校尉,是我腦子靈光,之前想說跟這廝合作,在天井關抽點油水,但沒想到能被你以勢壓人,被這傢伙倒打一耙,我就想要不就自己翻身做主,就略施小計,現在天井關是我當家了,呵呵!”
我嘆口氣,這王老三果然窩囊,讓他守關還真的守不住,此時眾將圍了上來,紛紛問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是否要攻城?我笑道:
“別擔心,待會關門會自動為我軍開啟。”
在一旁的賈詡兩眼放光,似乎是知道我又要施法了!我心念一動,說道:
”虎魄!“
虎魄喊道:
“來嘞!”
從我背後射出一根靈力線,直插入眭白兔腦門,賈詡看到眭白兔突然一愣,賈詡眼神發熱,知道又有好戲可看了!只聽眭白兔開口道:
“雖然這麼說,但是呂布也是我們的好朋友,來人呀!給我開門!”
在關上計程車卒本來以為要是要開弓放箭,沒想到是要開門?旁邊黑山士卒問道:
“白爺,你沒說錯吧!是開門,而不是開弓放箭?”
眭白兔一臉不耐煩呵斥道:
“叫你們開門就開門,我的話不好使了是吧!”
眾人唯唯諾諾的下樓去把關門開啟,王老三則是一臉大辯,完全不知道眭白兔是搞什麼鬼,不久聽到機關嘎吱聲,緊閉的關門緩緩被開啟,在快要完全開啟時,我暗捏外獅子印,運轉喉輪,以傳音入密方式通知諸將道:
“待會跟我一起殺進去,不要留手,全部殺掉!”
眾人應諾,另外安排徐榮押後,看好後軍,在關門完全開啟後,我運轉喉輪,變換手印,再舉起龍牙方天戟,大喊道:
“摩尼獅子吼!”
“兄弟們!跟我殺!”
這一記獅子吼讓眼前關上以及關門附近計程車卒陷入瞬間的震撼中而暫時無法行動,我再手捏智拳印,暗念真言!
“叭!”
龍牙方天戟瞬間鍍滿靈光,我揮戟向前一個橫斬,一道靈光刃向前迅速斬去!
‘一戟開天!“
在大開的關門前後站著的數十士卒被靈光刃腰斬!我驅策赤菟,瞬間出現在這些已經被腰斬,卻不知自己早已死亡計程車卒身前,將他們的屍塊猶如保齡球瓶似的撞得四分五裂,眾將也率領著手下,跟在我的身後並開始對關內士卒進行血腥的屠殺,殺進城門後,藉著與赤菟人馬合一的優勢,策馬直接由樓梯奔上城門之上,直接殺向剛被解除靈力線控制的眭白兔,眭白兔臨死掙扎,下令城樓上的弓弩手對我射擊,我立刻下令!
”天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