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華年跟獨孤鳳在床上待了很久,獨孤鳳教他修煉,不過兩人練著練著就膩到了一起,這一待就是一天一夜,有情人在一起真的是時間不夠用,兩人只爭朝夕。
第二天清晨,兩人哪怕再捨不得分開,冷華年也必須早早起床,獨孤女帝還在等著他呢。
冷華年獨自一人,準時來到錦繡宮。
“精神狀態很不錯,昨晚獨孤鳳在你承德殿過夜了?”
獨孤女帝的表情無悲無喜,波瀾不驚。
“是的,陛下。”
“小冷子,你住的地方不錯呀!”
“全靠,陛下寵愛!”
“跟朕何關?這可是你大哥李延慶送你的。”
冷華年心裡多少有點不淡定,這獨孤女帝太厲害,宮裡的事她都一清二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央帝國的一切都是陛下的,若陛下不允,別說承德殿,臣在大央毫無立錐之地。”
“你倒是清醒,不枉朕高看你一眼,獨孤鳳昨日教你修煉了?你的氣息穩了不少。”
“鳳姐姐,教了臣一些修煉之法。”
“她對你是真的上心,你莫要辜負了她。”
“陛下放心,臣會對鳳姐姐好一輩子的。”
“嗯!你坐下,我們開始吧!”
獨孤女帝將兩隻玉掌按在冷華年的後背,靈力慢慢灌入他的經絡,今天的情況比昨天好了很多,昨天相當於把竹子的內節破開,今天是要把這些破開的洞繼續擴大。
這活很不輕鬆,冷華年渾身的經絡被疏通擴充了好幾遍。
冷華年是疼,獨孤女帝是累,她要將自己的靈力灌入冷華年的經絡,還要引導靈力在他體內的迴圈往復的遊走。
一個時辰,獨孤女帝斂息收功,白皙如玉的額頭已經微微冒汗。
冷華年回頭見獨孤女帝正盤膝而坐,閉目養神,他心中很是感激,趕忙掏出白色絲絹,幫她把額頭細小的汗珠擦掉。
只是當他的絲絹一接觸到獨孤女帝的額頭,她就驀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這個大膽的男人。
“你……”
獨孤女帝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畢竟還從未有男子敢觸碰她的肌膚。
“謝陛下厚恩!臣心中有千言萬語,都是感謝陛下的話,可終究無從說起。”
“你膽子很大,連我都敢碰。”
冷華年從獨孤女帝的臉上看不出她的心思,不過令他鬆一口氣的是,人家沒一掌拍死他。
“陛下,臣乃太監,陛下別把臣當男人,也別把臣當女人,陛下就把把臣當工具人,一個願對陛下忠心耿耿,願為陛下付出一切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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